“誰不服你,你就幹誰。”葉知魚言簡意賅,非常支援解雨臣。
夜色沉沉,戲臺的燈照不到臺下,昏暗中,葉知魚只聽到解雨臣的輕笑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他慢慢站起身,淺藍色戲服下是單薄的身形,解雨臣的語調很輕緩,一字一句都說得非常清楚,“所以,今晚就是他們的死期。”
葉知魚一愣,下意識抬眼看他,卻只看到一張滿是笑意的面龐。
“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解雨臣拍了拍她的肩膀,穿著長長的戲服往後臺處走去,搖曳的裙襬在他腳邊盪出弧度。
這樣一個背影,葉知魚卻看出了些許孤寂,就如同戲臺上的薛湘靈。
解雨臣自顧自地回到後臺,坐在化妝鏡前看著自己的臉,看著看著竟覺得陌生起來。
吊起的眉眼,慘白的皮膚,暗紅色的薄唇。
這樣的戲曲扮裝,解雨臣好幾年沒見過了。他伸手撫過眼上的彩妝,心裡不自覺想起如今的解家。
想必從今天開始,解家裡藏著的臭魚爛蝦應該要少很多,他也能輕鬆點。
他輕輕勾起嘴角。
葉知魚掀開後臺的簾子,探出一個腦袋,聲音清亮,“解老闆,我好像聽到外面打起來了,我能去幫忙嗎?”
解雨臣眼神一轉,從鏡子裡看到葉知魚探頭探腦的動作,他頓了下才道:“你進來。”
“怎麼了?”葉知魚嘴上問著,人已經聽話地走了過來。
看著葉知魚站在自己身後,解雨臣輕聲道:“幫我拆頭可以嗎?”
“嗯?”葉知魚目光落在解雨臣包裹地嚴嚴實實的腦袋,有些不知從何下手,“我不會啊。”
“先摘頭面。”解雨臣提醒,伸手指了指頭上的裝飾。
葉知魚看了看,小心翼翼取下素銀飾,再拿掉藍色綢巾。綢巾下是水紗,纏在頭髮最外面,在解雨臣的提醒下,葉知魚解開他腦後的結,慢慢把水紗從頭上褪下來。
解雨臣頭上纏了很多道繫帶,最後一道是吊眉帶。鬆開後,太陽穴和額頭傳來酸脹刺痛,他下意識皺起眉。
葉知魚的動作一頓,從鏡子裡去看他的表情,“痛嗎?”
“沒事。”解雨臣道,“把鬢角的發片撕下來就好了。”
葉知魚照做,全部卸下之後能明顯看到解雨臣頭上的勒痕,她嘟囔一聲,“還挺辛苦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解雨臣感慨一聲,去洗漱臺那邊把臉上的油彩胭脂洗乾淨。他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,再站到葉知魚面前又是以前那個熟悉的解雨臣。
“走吧,去外面看看好戲。”
“走走走。”葉知魚早就想出去了,外面打打殺殺,她們在這倒是歲月靜好,一點熱鬧也湊不上。
一走出院門,葉知魚就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,她心想這是傷了不少人,不然這麼大的解家,血腥氣都能傳過來。
解雨臣慢悠悠走在她身後,語氣很隨意,“我藉著前兩天的事,把一些人請來喝茶,哪些人有歪心思,對家主的位置有想法,暗地裡給我使過絆子的,我都記得很清楚。”
所以這次,他把人請過來,問都沒問一句,直接動手。
”。好常非“,指拇大起豎他朝,眼一他了看頭回魚知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