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斷不斷,必受其亂。
兩人出來時所有事情都解決完了,葉知魚走在路上只見到過幾個被抬出去的人,就連地上的血腥味都被洗的乾乾淨淨。
她動了動手腕,心想早知道自己就早點出來了,還能參與一下。
這種家族鬥爭,她還沒經歷過呢。
解雨臣見她四處看著,心下想笑,就知道她這個性子,所以才特意拖了點時間沒讓她出去。
葉知魚盯著解雨臣看了半晌,最後說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解雨臣面露不解,語氣聽起來很無辜,“什麼故意的?”
葉知魚輕哼一聲,她已經看透了。
解雨臣忍不住笑了聲,隨後解釋:“血腥味聞多了,會想吐的。”
經過多次清洗,這裡的味道已經淡了很多,葉知魚站在海棠樹下,伸手就能碰到翠綠的枝葉。
解雨臣順手摘下一片樹葉遞給她,問道: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回杭州?”
“明天吧。”葉知魚沒思考太多。戲也聽了,解雨臣家裡的事也解決得差不多了,吳邪打了好幾通電話,一直在說小滿哥想自己了。
“這麼快?”
“不快了,已經多留好幾天了。”葉知魚揉碎手裡的海棠枝葉,淡淡的青澀味衝散空氣中的血味。
解雨臣一垂眸就看見她手指上的汁液,想了想還是遞過去一張手帕,“擦擦。”
“……我明天送你去車站?”
葉知魚搖頭,“不用了,秀秀說她來送我。”
解雨臣眉心輕蹙,隨即道:“我跟她一起送你。”
葉知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非得送我幹什麼?機場那麼遠,多浪費時間。”
“這怎麼能算浪費時間?”解雨臣腳步一轉,朝一個方向走去,還示意葉知魚跟上,“秀秀都能送你,我為什麼不能?”
“幹嘛去?”葉知魚跟在他身後走著,接上先前的話題,“秀秀不忙,你多忙啊。今天剛處理一些人,那些人留下來的爛攤子你不得管?”
“夜宵吃嗎?”解雨臣想想才道:“我是得管,但是送朋友去機場的時間還是有的。你這趟回杭州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過來,你還有兩年才畢業吧?”
“吃,有什麼啊?”提到吃的,葉知魚忍不住眼前一亮。
“你愛吃的。”解雨臣忙了一下午滴水未進,早就餓了,他帶著葉知魚去了另一個院子。
院子裡早就備好了清淡的吃食。
“晚上就別吃口味重的。”解雨臣說了一句,坐下後先倒了杯水。
“我知道。”這種簡單的道理葉知魚還是懂的,雖然她不覺得這些對她的身體和睡眠能造成什麼影響,但看著解雨臣略顯疲憊的神態,還是決定不饞他了。
她拈起一塊點心,“我是有兩年才畢業,但我不是在北京買房子了嘛,以後肯定會常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