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家的夥計被你們拿來當墊背的,你們還要把鬥裡的東西全拿了,道上可沒有這樣的規矩。”
陳傢伙計嗤笑一聲,“什麼道上規矩,在四爺的地盤,就要講四爺的規矩。解當家,一個毛頭小子而已,還想搶四爺的生意,小心以後怎麼死在鬥裡都不知道。”
解雨臣神色不變,只是笑著說了一句,“講話這麼難聽,四爺也沒一槍崩了你?”
他說著指尖轉出蝴蝶刀,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的時候,手指用力便擲了出去,速度極快,直接刺進那說話的陳傢伙計胸口。
幾息之下,那夥計便倒地失去呼吸。
陳傢伙計瞬間警惕起來,拿起刀槍對著解雨臣,卻沒敢開槍,一人神色莫名道:“解當家,這次過了吧?”
解雨臣盯著染著血的蝴蝶刀,輕聲道:“九門解家,不是那麼容易得罪的,即便是四爺的人,也不行。”
這話不止是指那夥計說的話,還包括先前被拉去當墊背的兩個解傢伙計。
他十分清楚,陳皮的人敢這麼做,不就是看在解家當家做主的是他一個二十歲不到的人嗎?
解雨臣這次要是忍下去了,那他在解家徹底沒了威信。
陳傢伙計不敢殺他,九門解家的當家人要是死在這,想必陳皮不會好過。
想到這,解雨臣招手示意夥計把他的蝴蝶刀拿過來,自己則慢悠悠轉身往寶室走去。
吳邪看看那屍體又看看解雨臣,連忙跟了上去,“小花……”
黑眼鏡還站在原地,掃了眼心情複雜的陳傢伙計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,“等著回去吃四爺的槍子吧。”
他朝葉知魚招手,“走。”
等走遠了些葉知魚才問:“怎麼回事啊?四爺是誰?”
“也是九門的人,陳皮阿四,我現在就在他手底下做事。那些夥計想獨佔鬥裡的東西,小解當家千里迢迢過來怎麼可能全部拱手相讓,更何況還出言侮辱人家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黑眼鏡嘖嘖道,心想解雨臣還是太年輕了,他要是解當家,直接向對面開炮。
“九門的人都這麼狠嗎?”葉知魚若有所思。
“不狠不立信啊。”黑眼鏡笑著說了一句,“小解當家還算好的,你是沒見過四爺的樣子,不高興就一爪子攮死別人。”
“啊?”葉知魚震驚了,這個世界不是法治社會嗎,怎麼還有這麼多狂徒?
黑眼鏡感慨一聲,“見得多了就知道了,那些人從混戰裡出來的,大字不識幾個,只知道打打殺殺的,沒意思。”
寶室離這不遠,解雨臣也沒想完全得罪陳家,吩咐夥計拿了該拿的,就帶著人出墓了。
出來時天已經黑了,解雨臣下令直接在附近搭個帳篷休息一番,“那兩個夥計帶出來了嗎?好好安置他們的家人,體恤費不要吝嗇。”
“是。”
陳傢伙計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害怕,反正從墓裡拿了東西連夜離開,都沒管跟著一起過來卻留在解家那邊的黑眼鏡。
不知道是不是回去告狀了,黑眼鏡摸著下巴想。
希望四爺有點良心,分點錢給自己。
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,四爺哪有良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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