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搖搖頭,“不了,我得回家。”
他出來都沒跟家裡人說。
想到這吳邪看了眼坐在一起的葉知魚和黑眼鏡,皺了下眉,心裡突然有不祥的預感。
“小魚,你跟我一起回去吧。”吳邪道。
葉知魚抬頭看了他一眼,隨後搖頭,“不,我不回杭州。”
黑眼鏡在一邊笑得很開心,“小魚要去我家做客。”
吳邪:“……”
憑什麼啊!自從見到這個黑眼鏡,小魚都沒那麼關心自己了。
難道他已經對小魚沒有吸引力了嗎?
怎麼能這樣?
吳邪默默失落了片刻,然後問:“那你什麼時候回杭州?要過年了。”
聞言,解雨臣瞥了眼過去,心想過年還有一個多星期,有必要這麼不捨得嗎?
葉知魚已經從黑眼鏡那裡知道族長暫時不在這裡,因為他已經在廣西待很久了,沒碰到過族長。
所以她決定不在廣西找了。
“過兩天吧,過年前應該會回到杭州。”葉知魚要去黑眼鏡那裡看看,順便看看他的眼睛。
吳邪放心了。
他捏捏胳膊,一陣刺痛,他實在堅持不住了,打了個招呼回到帳篷裡休息去了。
葉知魚從口袋裡掏啊掏,掏出一瓶藥粉遞向解雨臣,“給你。”
“……什麼?”解雨臣有些驚訝。
“解毒的,你不是受傷了嗎?”葉知魚語氣很自然。
看解雨臣一時沒反應過來,葉知魚又補充了一句,“要給錢的。”
解雨臣忽然笑了出來,火光映著他秀麗的眉眼,長長的眼睫眨了一下,肌膚白皙,線條流暢利落,秀中帶骨。
他拂過紅腫的手背,火堆的暖光照得他手背刺痛,解雨臣沒管,口氣很大方,“好,回去我把錢給你。”
“你那個符……”解雨臣想了想才道:“賣嗎?”
葉知魚啊了一聲,語氣遲疑,“……這個對盜墓其實作用不太大,你當時也用過的。”
這種火符水符作用一般般。
解雨臣卻若有所思,“我倒是覺得,這種符在有些時候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。”
“好吧。”他想買葉知魚也想賣,她把身上帶的符全都掏了出來,有一小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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