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把符一一收好,鄭重道:“符很有用,放心,我會給相應的酬勞。”
“那我就等著啦。”葉知魚笑著回了一句。
解雨臣回到帳篷,坐了一會後才拿出瓷瓶,把清苦的藥粉倒在傷口處,腫痛的傷口很快清爽起來,到早上一看紅腫消了大半。
他又去找了葉知魚,問這個藥粉還有嗎,效果很好。
“沒有了。”這藥粉是當年阿俏給的,去年在香港醒來後讓人去試了下,發現藥效保留的很好,葉知魚就把阿俏給的藥全帶過來了。
這種驅毒消炎的藥粉不多。
“好吧。”解雨臣有點失落但不多。
葉知魚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咬痕累累,不由地問了一句,“你的手會留疤嗎?我聽吳邪說你從小學唱戲,會不會有影響?我還有祛疤的藥膏。”
解雨臣頓了下,本來想說解家有非常好的祛疤膏,但觸到葉知魚真切的關心眼神,還是改了話口朝她伸手,“給我吧。”
葉知魚嘿嘿一笑,提醒,“給錢哦。”
“給的。”解雨臣應了一聲,想想還是沒忍住說:“怎麼跟黑眼鏡一樣,張嘴閉嘴就是給錢?”
明明最開始看葉知魚不是這副財迷樣啊?難道黑眼鏡有這麼大的傳染力嗎?
葉知魚還是嘿嘿直笑,她說:“我想在北京買房子。”
解雨臣驚訝一瞬,很快便在腦中搜集解家名下的房產,結合當地房價說:“如果你要買一套好點的四合院,大概不低於一百萬。”
“這麼貴?”葉知魚沒有房產的概念,她想在全國各地都買一套房子,方便她到處跑,她算了算存摺,發現自己要買房好多錢。
不能找張海客要錢,那樣太奇怪了。
她仔細想想如果自己一直賣符,不知道能不能賺到這麼多錢。
解雨臣顯然也能看懂她在想什麼,貼心地開口:“如果後面有什麼符,可以聯絡我,我需要的話就買。”
“嗯嗯。”葉知魚連連點頭,覺得自己可以靠賣符賺錢。
畢竟符不止可以賣給解雨臣,賣給別人也是可以的。
解雨臣看看天色,他該出發了,回到北京還要跟師傅說一聲,也要跟陳皮交涉一下。
他想了想對葉知魚說:“後面去了北京就聯絡我,到時候可以介紹一個女孩給你認識,是我和吳邪的發小,叫霍秀秀,人很好。”
“好。”葉知魚點頭,和他揮手告別,“再見。”
吳邪起來時渾身痛的起不來,但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還是忍著難受爬起來了,他出來就看到解雨臣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,過來跟自己打了個招呼就要走了。
看著吳邪滿臉疲憊,解雨臣拍了拍他的肩膀,差點把人拍趴下,又連忙扶住吳邪軟倒的身體,“吳邪,你……”
他整理措辭,“你鍛鍊鍛鍊身體吧。”
吳邪扒著解雨臣的胳膊哀嚎,“我真不行啊,我身上好痛好累!”
解雨臣一臉複雜,不知道吳邪到底是倒黴還是幸運。說他倒黴吧,下了墓受的全都是皮外傷,蠱蟲都沒咬到他;說他幸運吧,一路過來摔了不知道多少下,撞來撞去遭的罪也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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