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這麼問了,葉知魚只好老老實實說:“我想讓你去杭州給我燒飯吃,但是你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
黑眼鏡愣了下,“真有那麼好吃嗎?”
他也就是一般的家常做法。
話雖這麼說,但黑眼鏡心裡高興得都要冒泡了,這說明什麼,說明他靠本事已經拴住了小魚的胃。
離她的心還遠嗎?
“好吃啊,很合我的胃口。”葉知魚說的理所當然,想想又說:“可能是杭州菜偏清淡吧,吃多了就沒那麼想吃了,香港菜也這樣,都不重口。”
“香港?”黑眼鏡很快反應過來,“你之前一直在香港?”
“對啊。”葉知魚隨口一說,“在香港待了一段時間,然後考去了浙大。”
黑眼鏡沉默片刻,心道自己怎麼沒多往香港跑跑呢,說不定能提前遇到她。
不過都過去了,黑眼鏡沒糾結那麼多,問道:“那怎麼不在香港那邊上大學?杭州離香港還是挺遠的。”
說到這,葉知魚還有點想遠在香港的張海杏和張海客,她嘆了一口氣,“香港太無聊了。”
就她一個人無所事事。
黑眼鏡便沒再多問。
吃完飯葉知魚說她要回杭州,黑眼鏡有些驚訝,“這麼快嗎?”
看她點頭,黑眼鏡遺憾道:“我不能跟你一起過去,我還得找四爺,這次下斗的情況我還沒跟他說。”
不過過年應該能抽出時間,黑眼鏡看著葉知魚收拾好東西,到底沒把話說出來,萬一自己過不去豈不是白讓人等了。
“再見。”
——
葉知魚回到杭州只剩下三四天就要過年了,她看著日曆上被標紅的日期,總覺得很煩。
說什麼闔家團圓的日子,結果沒一個能回來的。
張海琪是,張海樓張海俠也是,就連海杏她們過年吃個飯就要離開。
這叫什麼過年?
葉知魚在家窩了一天,隔天一早門就被敲響了,她過去一開門,是拎了一大袋東西的吳邪。
他毫不見外地走進來,還不忘抱怨,“你總算回來了,我來了好幾次你家一直沒人。”
葉知魚人還有些懵,頭髮炸的很凌亂,亂糟糟搭在肩側,看著吳邪進來後把帶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,她才慢半拍地關上門,不解道:“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我啊。”
吳邪回了一下頭,發現她還穿著單薄的睡衣,連忙把她趕回臥室,“快加點衣服,這天多冷啊。”
葉知魚誒了一聲,後背傳來推力,沒辦法自己只好再加一套厚點的睡衣罩在外面,出來時看到吳邪已經擺盤裝上瓜子花生小糖果,還有水果罐頭,大部分都是吃的。
她斜靠在門邊上,突然發現自己這裡也能熱鬧起來,雖然一直都是吳邪在絮絮叨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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