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魚攥著張海杏伸過來的手指,想了想說:“辣點的。”
“好。”
張海客應了一聲,拎著東西去了廚房。
水流聲慢慢傳來,葉知魚朝那邊看了眼,廚房門關著,透過上半扇透明玻璃能看到相貌年輕的男人微微彎著腰,俊秀的側臉在微光下格外漂亮,手指浸在水池裡洗菜。
張海杏捏著葉知魚的手,擔心她心有芥蒂,還是為自家哥哥說話,“小魚,我哥這人就是這樣,他關心你,一不注意就說話不好聽。”
“不過我和我哥都希望你能好好想想,汪家埋的太深了,我們對它們瞭解太少,你一個人在杭州,我們真的很擔心你。”
“我們經常出任務,很多時候都顧不上你,我們知道你很厲害,身手好,但雙手難敵四拳,真要被汪家人盯上了,我們不好保護你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葉知魚低聲回了一句。
不管怎麼樣,她肯定是要跟吳邪走得近的,不僅是因為他氣運之子的身份,更多的是她認可吳邪這個人。
她願意交這個朋友。
張海杏尊重葉知魚的想法,伸出雙手攬住葉知魚的肩膀,腦袋靠在她的左肩,親暱地蹭了下,“你自己決定就好,上學怎麼樣呀?跟室友相處的還好嗎?”
葉知魚一一認真回答,上學裡的事很平淡,學習很簡單,考試簡單,室友都是正常人,沒有很壞的人,又說哪個老師講課會噴口水,哪個老師不想上課自習的時候會在講桌上看小說巴拉巴拉的。
還說自己去了一趟廣西,把從墓裡帶出來的青銅巫鈴給張海杏看。
她回來的時候把鈴鐺清理乾淨,上面斑駁的鏽痕去掉後,整個鈴鐺煥然一新,透出一股神秘的氣息。
鈴舌也被她修好了,搖動時會發出低沉厚重的嗡鳴聲,不像普通鈴鐺那般清脆,帶著一種層層疊疊,綿長渾濁的振動。
巫鈴上的靈力會隨著搖鈴時會一點點散發出去,葉知魚試了很久,都沒有試出這鈴聲有什麼用。
張海杏接過這種形制特殊的鈴鐺,只能說不愧是活了快一百歲的專業盜墓人,一眼就能看出這種鈴鐺出自哪裡,“這是駱越遺風?應該是祭祀用的吧。”
葉知魚點頭,“對。”
張海杏搖了搖,沉悶的鈴聲散出來,落入耳裡帶了一股朦朦朧朧的感覺,她恍惚片刻,很快回神。
她驚訝地看著手裡的青銅巫鈴,“這鈴鐺……好像有致幻的作用?”
“致幻?”葉知魚盯著鈴鐺,有些沒搞懂。
可能這鈴鐺對自己不起作用吧。
張海杏也不能確定,剛剛聽到鈴聲的一瞬間,她覺得自己的思緒都遲鈍了很多,為了驗證,她又搖了搖鈴鐺。
這下張海杏的反應更明顯了,她眼神有些放空,表情很呆,半晌才回過神。
“海杏,你沒事吧?”葉知魚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