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端著玉米粥，圍著那一盤炒白菜。
葉知魚看著那油水少得可憐的菜，不知道要怎麼下口。
只有張起靈，神色平淡地吃著飯，一口飯一口菜，看樣子早就習慣了。
葉知魚和黑眼鏡對視一眼。
黑眼鏡朝她挑了下眉，葉知魚撇過眼，不想聽他出什麼餿主意，想想對著張起靈斟酌開口：“族長，晚飯吃這個……會不會有點太豐盛了？”
張起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，沒聽懂什麼意思。
葉知魚輕咳兩聲，“族長，這裡連個燈都沒有，你跟我們出去吧，我看你身上好像還有點傷，我們可以去醫院看看，治一下。”
張起靈斂下眉眼，目光輕輕落在碗裡的粥上，半晌才輕聲開口：“……不離開。”
“為什麼呀？”葉知魚追問，看張起靈這樣也不像是對她有敵意的樣子，還燒菜給她們吃。
張起靈動作不變，語氣更輕了，“菜沒收。”
“菜？”葉知魚想起菜地裡好幾種菜，心裡尋思著要等這些菜成熟收起來，得要幾個月吧？
幾個月的時間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葉知魚問：“那菜收了你就跟我走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張起靈想了半天才應下。
“行，那就說好了。”葉知魚拍板定下，決定等菜一收就帶著張起靈離開。
既然這樣的話，那她得看著張起靈，要在這住幾個月，還是得簡單收拾一下這個吊腳樓。
她看向黑眼鏡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黑眼鏡頷首。
葉知魚草草吃了點東西，等張起靈回了房間後才對黑眼鏡說：“現在把族長帶走是不可能了，我在這住一段時間，你把一些日常用品收拾過來，正好這段時間我看看能不能讓族長想起一些事情。”
兩人站在吊腳樓外，夜風吹來涼意十足，月色很亮。
黑眼鏡習慣性地把手搭在葉知魚肩上，心裡琢磨著自己的行程，最後失落道：“我不能一直住在這陪你，我還得給老闆打工呢。”
他說的是陳皮，平時除了給葉知魚賣符，也會接點陳皮的倒鬥工作。
“沒事，我在這就行。”葉知魚隨便安慰了一句，在她看來，黑眼鏡在不在都一樣。
她說的倒輕鬆，黑眼鏡哼了一聲，等他真不在這時就能想起他的好了。
就張起靈那燒菜的樣子，葉知魚保準堅持不了兩天就巴巴地打電話問自己什麼時候過來了。
想歸這樣想，黑眼鏡還是不捨得葉知魚吃的差，他離開前要多準備些速食，方便吃的，總不能真餓著大老闆吧？
“你放心吧，東西我已經讓人準備了，明天就送過來。”黑眼鏡說著，低頭看了眼手機又道：“這次活接的比較急，我明天等不到夥計送東西過來我就得走了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葉知魚驚訝地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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