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宗濟再一次體會到裴汝婧的厲害。
要知道鍾氏已經嫁給溫宗仁三年,弘義院也沒設小廚房。
當然,溫宗仁是忠勇侯世子,在府裡的地位僅次於溫傳鴻,他們想吃什麼只需吩咐廚房,沒人敢陽奉陰違。
但裴汝婧才嫁進府就得了設小廚房的權利,在整個京城乃至整個大楚,估計都是獨一份。
溫宗濟點了點頭並未說什麼。
裴汝婧帶來的廚子確實比侯府的廚藝好,不僅賣相極好,味道更是鮮美。
溫宗濟都忍不住多吃了一碗米飯。
同時溫宗濟注意到裴汝婧每道菜都吃了幾口,雖然吃得不多,但最起碼都吃了,他猜測這些菜應該都是裴汝婧愛吃的。
不過對於他們兩個來說,做這麼多菜著實有些浪費,他們用完飯,桌上有一多半的菜沒有吃完。
溫宗濟放下碗筷:“雲光院只有我和縣主兩人,做這些菜是不是太多了?”
做菜的畢竟是裴汝婧的人,他不可能直接命令人家減少飯菜的數量,只能提個意見。
青禾給兩人奉上漱口水。
馮嬤嬤道:“廚娘不知姑爺的口味,這才多做了些。”
裴汝婧吐掉漱口水,用手帕擦了擦嘴唇:“今日我在人前給了你面子,明日回門,你莫要在我家人面前丟人。”
溫宗濟知道三日回門之事:“敢問縣主,怎麼算丟人?”
裴汝婧蹙眉:“自然是莫要想著藉機求我娘幫你什麼。”
自從和溫宗濟的親事定下,就有人不止一次嘲諷,她嫁給溫宗濟,不僅嫁妝會被敗得一乾二淨,肯定還會被逼得屢次回孃家求人給溫宗濟鋪路。
在那些人口中,裴汝婧嫁給溫宗濟就彷彿進入暗無天日的深淵。
裴汝婧雖然不相信她會被溫宗濟欺負,但在出嫁前還是在陪嫁中添了幾個健壯的婆子,心裡對溫宗濟打起十二分警惕。
溫宗濟聽言笑了:“如今對我最重要的是明年的會試,莫非長公主可以直接讓我進士及第?”
裴汝婧瞪大眼睛:“當然不可能,舅舅最厭惡科舉舞弊之事。”
“如此一來,我還能有什麼事求長公主?”
裴汝婧一噎:“我只是提醒你安分些。”
溫宗濟趁機提道:“提到明年會試,我有件事想和縣主商議。”
裴汝婧面露警惕:“什麼事?”
溫宗濟道:“明年二月就是會試,也就還有三個月,這三個月我要專心讀書,每日怕是會看書到很晚,以免打擾到縣主就寢,我打算暫且搬到東廂房住。”
聽到這話,一旁眾人的臉色瞬間都變了。
馮嬤嬤更是閉了閉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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