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宗景剛離開雲光院,就被正院喚了去。
溫宗景恭敬請安:“母親安好!”
蔣氏溫聲道:“你方才去了雲光院,可見到了縣主?”
溫宗景搖頭:“兒子並未見到縣主。不過……兒子發現三弟似乎宿在了書房。三弟解釋說讀書太晚,回房怕打擾到縣主。”
母親肯定容忍不了三弟這般被安和縣主欺辱!
溫宗景心裡略微自得——自己可真是個好兄長啊!
蔣氏眸光閃了閃:“竟有此事?此事我知道了。”
隨後就打發溫宗景離開。
蔣氏面色微沉:“那日,雲光院派人傳信說縣主身子不適,暫時不打麻將了,我還未多想,如今數日過去,雲光院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,甚至院裡的下人都很少離開雲光院,我就覺得哪裡不對勁。”
“如此看來,宗濟怕是惹到縣主了,甚至到了分房睡的地步。”
說什麼讀書太晚怕打擾安和縣主,這種藉口連溫宗景都不信,更別說蔣氏了。
劉嬤嬤道:“馮嬤嬤手段了得,僅僅一個月就掌控了雲光院,我們一點訊息都沒得到。”
蔣氏嘆氣:“雲光院設有小廚房,下人們的賣身契,在大婚之前,我就交給了宗濟,他們一切吃穿用度都是自理。也就是還住在侯府,其他和分家沒什麼區別。”
溫宗仁都成親三年了,但弘義院的用度還是侯府負責。
連溫宗濟都不知道,雲光院這一個月的花費並未走公賬。
裴汝婧財大氣粗,不在乎這點銀子,而馮嬤嬤老謀深算,知道用公中的銀子就不免受制於人,何況溫宗濟一個庶子,用度著實有限,為了那點銀子受限制,根本不划算。
若非如此,她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掌控雲光院。
蔣氏開始頭疼:“宗濟畢竟是男子,讀了多年聖賢書,看重臉面,縣主不准他回房睡,他怕是也拉不下了臉主動回房。”
蔣氏壓根沒想過是溫宗濟主動要求分房睡,裴汝婧大婚第二日就敢直言不立規矩,性格如此跋扈任性,把夫君趕出房,是她能幹出來的事。
這就是安和縣主的口碑!
劉嬤嬤知道蔣氏的憂愁,勸慰道:“他們分房應該有幾日了,縣主不曾回長公主府訴苦,可見事情沒有糟糕到極點。年輕人一時拌嘴很正常,畢竟是新婚的夫妻,正是甜蜜的時候,只要三公子主動說幾句好話,應該也就沒事了。”
蔣氏嘆氣:“我就是擔心宗濟不願主動示好。罷了,明日宗濟要和宗景一同外出,等他們回來,我勸一勸他。”
身為當家主母,這是她的職責範圍,躲是躲不過去的。
“可要告知侯爺?”
蔣氏搖頭:“侯府每日處理公務已經夠忙了,別拿這些事打擾他。”
其實夫妻分房睡並不是什麼稀奇事,男子去不去正房就寢全憑他的想法,這是小夫妻的私事,蔣氏雖是嫡母,按理說也不能多管庶子的私房事。
但溫宗濟是個例外!
他和裴汝婧的關係好壞會直接影響到侯府的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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