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汝婧沐浴完就徑直回到床上躺下,看都沒看溫宗濟。
馮嬤嬤道:“姑爺,您先離開吧。”
裴汝婧說要分房睡,溫宗濟就不可能留在正房。
溫宗濟看著裴汝婧的背影,站了會兒轉身離開。
馮嬤嬤走到床邊,看著揹著所有人的裴汝婧,輕聲道:“縣主,姑爺已經離開了。”
裴汝婧沒有說話。
“孩子的事或許有誤會。”
馮嬤嬤頓了下道:“姑爺雖然溫柔體貼,但他畢竟是男子,不瞭解女兒家的心思。縣主天香國色,又對姑爺情深,時間長了,姑爺總會心悅縣主。”
並非馮嬤嬤心向溫宗濟,要替他說好話。
而是她看得出來裴汝婧就算再生氣,也不會和溫宗濟分開,既然如此,還不如早些疏解情緒,免得鬱積於心,虧損了身子。
裴汝婧閉著眼睛:“我要睡了。”
馮嬤嬤嘆口氣,轉身招呼青禾等人離開內室。
另一邊,溫宗濟離開正房後便去了書房:“昌東,去整理床鋪,我接下來幾日宿在書房。”
昌東聽言,和安風對視一眼,沒敢多問:“是,公子。”
溫宗濟走到書架前,頓了下,將那本《草本論》取下來,翻到夾著白紙的那一頁,看著書中關於避孕的辦法,以及白紙上寫滿的關於裴汝婧安全期的推算,握著書的手不自覺用力。
安風輕聲問道:“公子,廚房來問要不要擺膳?”
溫宗濟還沒用晚膳呢。
溫宗濟一頓:“去問問廚房,縣主今日有用晚膳嗎?”
安風應聲離開,沒一會兒便回來:“縣主早就吩咐廚房今晚多做些公子愛吃的菜,但直到現在都沒讓人擺膳。”
顯然裴汝婧也沒用晚膳。
今日是溫宗濟的生辰,兩人本該是要好好慶祝的,裴汝婧甚至為此提前準備了許久。
如今一切都泡湯了。
溫宗濟道:“我沒有胃口,讓廚房的人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
溫宗濟坐在書桌前,後背靠著椅背,仰著頭重重撥出口氣。
“公子,喝茶潤潤喉吧。”
安風將沏好的茶放在溫宗濟面前。
溫宗濟重新坐直身子,正要端起茶盞,目光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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