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的夫君,我就是要讓你知道我心悅你,所以為了公平,你也要給予我對等的喜歡才行。
當然,因為你有很多事要忙,本縣主寬宏大量,允許你對我的喜歡稍稍比我少一點。
但只能少一點點哦!
願君歲歲常歡愉,年年皆勝意!】
“公子,床鋪已經鋪好……了。”
昌東進來稟報,卻在看到溫宗濟眼角的眼淚後驚住,話語卡頓了下。
溫宗濟的目光依舊在信上,沒有理會昌東。
昌東識趣地退了出去,拉著安風守在門外。
溫宗濟將信上的話看了一遍又一遍,心中酸澀的情緒愈發濃烈。
……
次日,裴汝婧睜開眼睛時,外面天色已經大亮。
昨晚她看似睡得很早,可腦中很亂,總是浮現一些畫面,亂七八糟的,什麼都有,她真正睡著其實已經很晚了。
起床洗漱,青禾輕聲道:“縣主,姑爺在外面等著您用早膳。”
裴汝婧垂眸:“他沒去上值?”
“應該是請假了。”
裴汝婧沒有說話,靜靜地等著青禾等人幫她梳妝打扮好,然後走出內室,便看到溫宗濟正在餐桌前坐著,桌上已經擺好了早膳。
得知裴汝婧已經醒了,溫宗濟便讓人擺了膳。
裴汝婧腳步頓了下,便走到溫宗濟對面坐下。
這是距離溫宗濟最遠的位置。
溫宗濟苦澀地笑笑,盛好湯放在裴汝婧面前:“先用膳,一會兒我有話和娘子說。”
裴汝婧沒看他,安靜地喝湯。
兩人用了有史以來最生疏的一次早膳。
哪怕是兩人剛成親那會兒,氣氛都沒有這麼僵硬。
用完早膳,溫宗濟讓人把早膳撤了,丫鬟們識趣地守在門外。
溫宗濟看著裴汝婧:“娘子寫的信,我看到了。”
裴汝婧眸光波動,昨日情緒起伏太大,以至於她忘了信的事。
但她依舊沒搭理溫宗濟。
溫宗濟也沒指望她回應,目光投向窗外,回想過往種種,輕聲道:“關於是不是心悅娘子這件事,我以前確實哄騙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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