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風遠身邊有為他擋酒的人,用不著溫宗濟。
溫宗濟這次來就真是吃了頓婚宴,有安光祿在,瞭解了不少八卦,也和盧年安聊了一會兒,便在婚宴結束後,和裴汝婧回了侯府。
回到雲光院後,裴汝婧坐在榻上:“好生無聊。”
裴汝婧一開始還對大婚之事好奇,如今才參加了兩次,就開始不耐煩了。
溫宗濟提醒她:“娘子最少還得參加兩次。”
裴世嶸一次!
左明璇一次!
裴汝婧瞪他:“夫君慣會掃興。”
溫宗濟一臉無辜:“我只是好心提醒。”
裴汝婧撲過去,在他臉上咬了一口:“你還說!”
溫宗濟哈哈大笑,順勢抱起裴汝婧: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去沐浴。”
裴汝婧一聽這話,便停下掙扎的動作,乖乖地待在溫宗濟懷裡。
兩人共浴這等事,在同房後發生過很多次,丫鬟們都知道裴汝婧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溫宗濟,將熱水放好後,便都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浴房內熱氣瀰漫,裴汝婧緊緊貼在溫宗濟胸口,吐氣如蘭:“夫君~”
溫宗濟喉嚨滾動,抬手掐住裴汝婧的腰,讓兩人更加密不可分。
……
過了許久,鬧夠了的兩人才從浴房走出來。
溫宗濟將裴汝婧放下,拿起手帕幫她絞乾頭髮。
裴汝婧乖乖坐著:“夫君,我今日看到安四了,她變得膽小了,都不敢看我。”
溫宗濟道:“這不是很好嘛,她不敢再惹娘子生氣。”
“很奇怪,我以前經常進宮告安四的狀,安國公也不是第一次罰她禁足,為什麼這一次這麼有用?”
溫宗濟道:“因為安姑娘改變的原因不是安國公罰她禁足,而是鐵了心為她相看人家。”
裴汝婧恍然:“安四雖然脾氣不好,但她之前是真的心悅左三的兄長,肯定不願意隨便找個人成親。”
溫宗濟好奇:“既然安姑娘心悅左公子,安國公就沒想過尋左家撮合兩人?”
裴汝婧道:“自然是有的,安國公很疼愛安四,很早就找左家說過此事,但左閣老拒絕了,言明左晗昱早有婚約。”
“這就太不巧了。”
裴汝婧壞笑道:“左三偷偷和我說過,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婚約,是左家看不上安四,不想要這個孫媳,這才找了個藉口。”
溫宗濟道:“安國公府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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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