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柏青檀的話,沈雲鏡噗嗤笑了一聲。
宋幼菱又不是小孩子了,而且別墅那邊那麼多傭人,他有什麼好不放心的。
不過她還是善解人意的擺了擺手,“好了,你去吧,看來今天晚上只有我自己獨守空房了。”
她穿了一整天的婚紗,現在累得不行,將那九釐米的高跟鞋從自己的腳踝上一扔,直接呈大字型倒在了柔軟的床上。
她眯著眼睛看站在旁邊準備離開的柏青檀,肩寬腰窄,側對著她的側臉下顎線清晰,薄唇微抿。
他是真的帥,她也不是沒見過帥哥,但柏青檀這樣的,她還真沒見過。
而且他也不光是有外表,他的能力也是她欣賞的一部分。
在她們這種圈子裡,大家生下來這輩子也就定了,所有的人生大事那都是被安排好了的。
跟什麼樣的人結婚,結婚之後會帶給家裡什麼樣的幫助,那都只差白紙黑字算的清清楚楚了。
豪門圈子裡可沒什麼真愛可言。
這種東西虛無縹緲,她們更加在乎的,是跟這個人結婚之後,能互惠互利。
雖然現實,但也說不上不好。
沈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,但是跟季家比起來,還是差得有些遠了,如果不是因為柏青檀是季家的私生子,她估計也搶不到這麼優秀的男人。
沈雲鏡躺在床上嘿嘿嘿的笑著,一雙眼睛還盯著柏青檀看,柏青檀收拾好自己轉身時就看到她這麼一副奇怪的模樣,像是吃毒蘑菇中毒了。
他微微蹙眉,覺得她莫名其妙。
隨後抬腳走出了房間。
婚禮在小島上舉行, 他要去找宋幼菱,只能坐遊艇回去。
從海島開車到別墅,已經是深夜。
此刻,夜深人靜,整個別墅都籠罩在一片昏暗裡,柏青檀坐在車裡,抬頭看向二樓宋幼菱的臥室, 那裡拉著窗簾,沒有燈光洩露出來。
這個時間,她可能已經睡下了。
沒有離開開啟車門下車,柏青檀脊背緩緩靠在車椅上,從兜裡摸出了一根菸,拿出打火機點燃。
火光在黑暗中一閃而過,輕薄的煙霧在男人白玉一般清冷的面容上被風吹過,柏青檀看著二樓黑暗的窗戶,靜坐了片刻,一直到這根菸抽完,他才抖落了指尖落下的青灰色菸灰,開啟車門走了出去。
家裡守夜的傭人見到他,臉上閃過驚訝,然後恭恭敬敬的詢問道:“柏先生,您怎麼回來了?”
今天他在小島上舉行婚禮這件事,他們都是知道的。
見到他回來,傭人們有些驚訝。
這段時間,柏青檀每天都會回來別墅裡住,就算是出差,當天晚上也會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