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幼菱有些無奈,蘭斯則是在旁邊呵斥了兩句貝拉,“不能這麼沒有禮貌的跟宋小姐說話。”
貝拉撇了撇嘴,覺得蘭斯無非就是想要在這個女人面前表現表現而已。
她看著宋幼菱,揚起自己的下巴,“你要是真不喜歡,大可以直接走,何必留在他的身邊。”
宋幼菱抿唇,她不想貝拉繼續誤會下去,有些為難的開口,“因為我有求於他。”
如果沒有季詢,她確實沒辦法從柏青檀的身邊離開。
至於季詢提出的條件,她也沒有反對的權利。
不過宋幼菱還是有些意外,她沒想到貝拉會覺得季詢對自己很好。
在她的印象裡,季詢對自己……也就那樣吧。
不僅放過狗咬自己,還扇過她巴掌,威脅過她。
這些能夠算是對一個人好嗎?
貝拉輕嗤一聲,“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她無數次想要引起季詢的主意,但季詢從來都不會對她有太大的情緒波動。
就好像……她對他來說是非常可有可無的人。
她知道在乎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,季詢確實很在乎面前這個宋幼菱,不然不會在她的面前暴露那麼多真實的情緒。
“不過我也理解了,怪不得你會這麼容易就背叛……”
貝拉這次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站在旁邊的蘭斯用眼神給警告了一番。
蘭斯抬手遮住自己的嘴咳嗽了幾聲,讓宋幼菱的注意力全部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去,完全沒聽清貝拉在說什麼。
貝拉當然明白自己哥哥這是什麼意思,抿了抿唇,沒繼續把剛剛那後半段說完。
“閒聊就到這兒吧,我要帶著宋小姐去為我畫一幅肖像畫了。”
蘭斯在說後半句的時候,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得意。
他想或許季詢都沒有得到過宋幼菱親自執筆的畫像,而他卻有了。
這確實值得他高興一段時間。
但貝拉聞言卻有些意外,“畫畫?什麼畫畫?”
宋幼菱站在蘭斯的身邊,抬眸看向了對面的貝拉,“我今天來是給蘭斯先生畫肖像畫的蘭斯先生這段時間幫了我很多,而且也要到他的生日了,所以算是我給他的生日禮物。”
貝拉錯愕的睜大了眼睛,“生日?你的生日不是早就……”
“咳咳!”
蘭斯的咳嗽聲比剛才還要大了不少,讓宋幼菱不得不再次有些擔憂他的身體狀況。
明明剛剛還好好的,怎麼現在咳嗽得這麼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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