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拉轉過身,輕嗤了一聲。
能夠待在季詢身邊的女人,怎麼可能會這麼愚蠢?
保不齊剛剛她也是裝的吧,就是想要將計就計而已。
這樣富有心機的女人她看得多了,為了能夠攀上高枝就裝小白花,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,實則心裡早就不知道有多骯髒了。
宋幼菱肯定也是那樣的女人,朝三暮四,水性楊花,都不知道上過幾個男人的床了。
貝拉一邊往高爾夫球場走,一邊在心中腹誹。
現在這時代,白蓮花還真是吃香,連自己的哥哥都對這樣的女人感興趣。
想到這兒,她的腳步微頓,臉上浮現了不屑的神色。
嗤,真是低階。
抬頭看著此時近在咫尺的高爾夫球場,不知怎麼的,貝拉突然又沒有打球的興致了。
高爾夫球場不會跑,她每天都可以下來打球,但是宋幼菱可不是每天都會來的。
既然季詢喜歡這麼一個喜歡做戲的女人,那她就讓他看看這女人的真面目。
她轉過身,將手中的高爾夫球杆隨便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,抬腳重新朝著別墅走去。
她倒要跟過去看看宋幼菱會和自己的哥哥做什麼。
將踹在口袋裡的手機捏緊,貝拉已經做好了一會兒拍下證據的準備。
就算季詢再怎麼喜歡宋幼菱,要是真的看到了她和蘭斯搞在一起,肯定也會嫌髒的,那樣一來,他就會拋棄宋幼菱,自己也就又有機會了。
宋幼菱一直跟在蘭斯的身後,上了電梯後出來左拐,進入了一間碩大的花房裡。
花房在頂樓,仰頭就可以看見外面的天空。
儘管這裡是在沙漠,但是花房中的植物卻格外的多。
宋幼菱朝那些盛開的花看過去,直到看到了一株蘭花。
她臉上浮現了一些錯愕的神色,“這個是……”
她看向蘭斯,只見他臉上依舊是那淺淺的微笑,朝著她點了點頭,“你沒看錯,它就是你想的那個。”
這株蘭花是全球的保護動物,而且有毒。
她之前只在科學頻道和雜誌上面看過,從來沒都沒有見到過真的,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看到。
而且據說這個蘭花很難養活,現在在她面前的這株卻活得很好,可以看出這邊的植物一直堵在被人精心呵護。
在花房的最裡面,已經為宋幼菱擺好了畫架和顏料,甚至連畫筆都是最貴的那種。
蘭斯帶著她走到了那畫架面前,就聽她輕聲道:“蘭斯先生,你想要什麼樣的肖像畫?”
就算是肖像畫,也是有很多不同畫風的,比如寫實派或者抽象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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