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磚場起火的訊息傳來後，宋廷山第一反應是帶人過去。
宋見微卻攔住了。
“現在去，只能看火。”
“等火滅，能留下什麼？”
“若對方就是想把我們引過去呢？”
宋廷山看她。
宋見微把這幾日的事情重新排了一遍。
先有人故意找宋懷安看馬。
院裡留下帶舊軍車痕跡的車。
接著有人從後門往磚場去。
然後，他們剛查到程有義，磚場便起火。
“太順了。”
宋懷玉也皺起眉。
“像是一路把我們帶過去。”
宋廷山沉默片刻，最終只讓馬魁遠遠去看。
其他人誰都不動。
第二日早晨，訊息回來。
磚場燒掉了三間舊屋，兩處車棚。
沒有死人。
也沒有發現屍體。
更奇怪的是，火燒得雖然大，附近村民卻說，起火前磚場裡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。
“那不是倉促逃走。”宋見微道。
“是提前清場。”
程有義知道有人查他。
甚至可能早就在等宋家找到那裡。
宋懷安忽然問：“那六匹騾子呢？”
所有人都看他。
“什麼騾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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