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那二百多輛車走的是這裡……”
宋懷瑾道：“關卡自然查不到。”
“也解釋了為什麼草料是在京西買，卻沒有進軍械總倉。”
宋見微把地圖與幾張舊貨單疊在一起。
糧食從四海商行購出。
賬面上進入侯府運輸。
軍車編號替它取得合法身份。
假軍械箱和廢舊軍械文書用來應付必要盤查。
而真正的車隊，從廢道繞開主關。
“可糧究竟運到哪裡？”宋懷安問。
這才是最關鍵的。
六千石糧，不可能憑空消失。
宋廷山看著北面的路。
“繼續往北，是三處衛所和兩個軍糧中轉倉。”
宋懷瑾道：“若糧真進了軍倉，就一定會再出現一遍。”
“以另一批糧的身份。”宋見微接道。
就像錢家糧鋪那樣。
先從賬上消失。
再換一個名字回來。
這不是簡單偷糧。
是有人利用軍糧調撥，長期把同一批貨反覆做賬，從中套取銀錢。
宋廷山的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若真如此，不可能只靠幾個管事。”
這一次，他自己說出了這句話。
沒人提醒梁國公府。
也沒人提醒兵部。
他已經知道，這件事比侯府受冤更大。
晚上，裴渡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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