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練武練到第二十日，最先提出抗議的是宋懷安。
“父親偏心。”
宋廷山正在院中削木棍，頭也沒抬。
“哪裡偏？”
“為什麼明珠能歇，我還要再跑五圈？”
宋明珠站在廊下，氣息平穩，只額角出了一層薄汗。
韓成替宋廷山回答：
“因為她已經跑完了。”
宋懷安不信。
他比宋明珠早跑半圈，回來時她明明還在後面。
宋懷玉很善良地告訴他：
“後來大姐從你旁邊過去了。”
宋懷安：“……”
練武半個月以後，宋家幾個年輕人的差別漸漸顯了出來。
宋懷瑾力氣不差，但動作總喜歡先想。
韓成一棍打過來，他腦子裡大約已經判斷完這一棍該從哪邊擋，手還沒抬。
捱了三次以後，他終於明白一件事：
“打架的時候不能先講道理。”
宋懷安正相反。
反應極快，膽子也大。
問題是太相信自己的反應。
韓成明明讓他退，他非要往前。
於是每天練得最多，捱得也最多。
宋懷玉身體輕，腳下快，最擅長躲。
韓成評價：
“真遇到事，四公子大約活得最長。”
宋懷玉十分滿意。
“這就是天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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