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玉道：“一半。”
“那便只能報十四文。”
從此以後，宋懷玉出去與人吃飯，都會盡量讓對方多吃。
理由十分樸素。
能報賬。
宋廷山的第一筆酬銀來得最晚。
裴渡請他替四海商行看一支準備去北邊的車隊。
二十六輛車，五十三匹騾馬。
宋廷山最初沒答應。
第二日卻自己去了。
回來時，他把車隊裡四副不合用的車軸、七匹不宜走長途的馬都挑了出來，又重新排了前後車輛次序。
裴渡給了三兩銀子。
宋廷山把銀子放到桌上，神色平淡。
“只是順手。”
謝含章照樣記賬。
車隊勘驗，三兩。
宋懷安看得非常高興。
“父親也開始領工錢了。”
宋廷山看他一眼。
“你若想試試軍棍，我也可以順手。”
宋懷安終於安靜。
這些錢加起來，仍舊不多。
可月底第一次結賬時，宋家除去日常開銷，竟還餘下十四兩六錢。
謝含章問：“留著？”
宋見微搖頭。
“十兩送四海商行。”
“剩下四兩六錢？”
“二兩留作急用，兩銀投入母親和明珠那邊的紙墨、車馬。餘下六百文給懷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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