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餘頭皺著眉想了半天。
“不是正經來府裡的。像是送過東西。”
老太太正好從裡間出來。
“拿近些。”
高長庚把畫遞過去。
老太太眯著眼看了片刻。
“去年十月。”
宋見微立即坐直。
“祖母記得？”
“那日下雨。”
老太太指著畫像。
“這個人在側門替孫有德撐過傘。”
屋裡一下靜了。
孫有德。
梁國公府賬房。
也就是說，盯著他們的人，很可能不是軍械總倉臨時派出來的。
這條線從去年便已經存在。
宋懷瑾道：“那他或許是梁國公府的人。”
宋廷山沒有立即說話。
他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急著否認。
只是問：“孫有德能不能認？”
“最好別把畫像直接拿去。”宋見微道，“他若那裡也有人盯著，我們一動，他就危險。”
她想了想。
“讓懷玉去。”
宋懷玉正在旁邊吃梨。
“怎麼又是我？”
“因為你最像沒正事的人。”
“二姐姐，這句話現在已經傷不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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