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前沒見你算過。”
“從前算輸贏。”
“所以才沒剩下錢。”
宋懷安決定結束這個話題。
最後只剩宋懷玉。
他一直沒說話。
宋見微看向他。
“你呢？”
宋懷玉笑了笑。
“我這幾日想過。”
“從前我總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用會。”
“有父親，有大哥，有侯府。就算什麼都不做，日後大概也餓不死。”
沒人打斷他。
“現在才知道，真出了事，長得好看確實不能當飯吃。”
宋懷安點頭：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
還是熟悉的語氣。
可宋懷玉很快收了笑。
“我會跟人說話，也會記人。”
“誰跟誰有來往，誰什麼時候會出現，什麼話能問、什麼話不能問，我大概比別人靈一點。”
“以前拿這個交朋友。”
“以後拿這個辦事。”
他把一百二十文放到桌上。
“我替茶館找到一個欠賬三個月的人，這是第一次。”
錢很少。
可他沒有再嫌少。
“以後我想專門替人尋人、打聽貨路和訊息。”
宋廷山皺眉：“不可替人做見不得光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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