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裴渡聯手後的第五日，宋見微主動去了四海商行。
她沒帶賬。
也沒帶銀子。
裴渡看見她空手進門，已經有了經驗。
“今日又不是來還錢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我最近見宋姑娘，似乎越來越少有好事。”
宋見微坐下。
“我要兩個人。”
裴渡抬眼。
“什麼人？”
“你的人。”
這倒出乎他意料。
按照兩人之前商定的辦法，往後四海商行查到的訊息，不直接送進宋家，而是夾在正常賬冊、貨單裡往來。
可真正做起來，仍舊麻煩。
裴渡的人頻繁登門，會惹人注意。
宋家的人總往四海商行跑，也一樣顯眼。
尤其如今雙方查的東西越來越深。
德昌銀鋪、白石溝、軍倉舊號，哪一樣都不是能隨便託夥計送信的。
“最好能長期待在宋家附近。”宋見微道，“一來傳訊息，二來有事可以接應。”
裴渡問：“賬房？”
“不要。”
“會認貨的？”
“也不要。”
“那你要什麼？”
宋見微答得很乾脆：
“能打的。”
裴渡看了她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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