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話沒說完。
大家都明白。
宋家有麻煩。
而她們的女兒不該跟著冒險。
第二日，七個學生只來了五個。
第三日，剩四個。
西廳一下空了許多。
宋明珠站在桌前，看著那幾張空椅子。
沒有哭。
也沒像從前退婚時那樣安靜得誰都不敢碰。
她只是把已經交過卻沒來上課的兩家束脩算清。
“送回去。”
沈氏問：“全退？”
“按未上的課退。”
“也許過幾日她們還會回來。”
“回來再收。”
宋明珠道，“人家怕，是應該的。”
沈氏看著女兒。
“你不難過？”
“難過。”
她答得很坦然。
“可不能因為我難過，就讓別人拿孩子冒險。”
當天，她把自己的授課重新改了一遍。
不再允許學生單獨步行來。
每家固定接送人。
臨時換人必須提前送話。
下課時間錯開。
天黑之前必須全部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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