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他們發現我們查到了不該查的地方。”
宋懷瑾問：
“你準備怎麼辦？”
“查移文從哪一道手出去。”
“只查文書流轉。”
“別碰人。”
謝含章接得很快。
裴渡看她一眼。
“宋姑娘走之前安排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謝含章道。
“我安排的。”
裴渡停了一下。
隨後點頭。
“好。”
這一個“好”，很輕。
謝含章卻聽懂了。
他是在說：
這樣最好。
因為如果宋見微一不在，宋家所有人就亂，那對方只要扣住她一次，宋家就廢了一半。
可現在不是。
傍晚，宋懷安也回來了。
兩匹馬看完。
掙了八百文。
他把錢放到賬桌上。
謝含章問：
“今日沒惹事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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