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幕一口熱茶燙到了嘴,一拍桌子吼道。
“大白天的!他將近一米九的大塊頭,丟了!像樣嗎!”
“跟著他的警衛說,他上午一直拉肚子,幾分鐘一趟茅房,連去了十來趟,最後一趟進去也只有五六分鐘。
因為是白天,又趕在飯點,他們剛開始沒想到他會跑,等感覺不對勁進去找人的時候!已經沒影了,警衛現在還在找!”
“安排車,我親自抓他回來,看我不打死他!”
眼看著提幹的資料都交上去了,升職在即,人跑了!那這將近一年的工作,不是白乾了!
說嚴重了,這是逃兵,被人發現了,要槍斃掉腦袋的!!無組織無紀律!!簡直是要了命了!
陳幕驚出來一身的冷汗,把要出去的人又喊了回來,輕聲的安排。
“不要讓他們找了,人沒丟,我派他出去執行任務去了!
讓那兩個警衛員過來,我有事兒安排!”
這個犟種真是太大膽了,真以為這部隊是他家開的,竟然幹這樣的蠢事兒!
不等那兩個警衛員回來,陳德善的團長吳興就打了報告說有事兒彙報。
陳幕一見到陳德善的團長,害怕兒子當逃兵的事兒被撞破,立馬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找德善是吧,我派他去城裡辦點兒事兒,要是有他的工作,等他回來我讓他去找你。
我這事兒來的緊急,忘記讓他出據點前先找你彙報開條子了。”
陳幕說這話的時候,氣的牙癢癢,沒有條子,陳德善就是到了邊區醫院,也進不去!!
平時這麼聰明一個人,碰見齊茵就犯傻!遲早有一天把自己作死!
吳興聽見了陳師長的話,有些尷尬的解釋道。
“不是,是...陳營長昨天找我說,他要出門探親,讓我幫他寫了去邊區醫院的條子。
今天是他的休息日,我想著他從到我手底下,從來沒休息過,又給他批了一天假,他一共休息兩天。”
都說陳師長最是沒有私心,一心為組織,看來....也是有點兒私心的。
很顯然陳師長是不知道陳德善找他請假開條子出據點兒事兒的,不然也不會讓警衛到處找人。
那陳師長就是明知道兒子逃了,還要遮掩了?
吳興看著陳師長仍然笑盈盈的臉色,繼續硬著頭皮彙報道。
“所以...那個...陳營長應該去邊區醫院探親了,我看他的條子上,還蓋了你的私人章,想著你應該是知情的,我就簽字了,沒再問你。”
主要是陳德善就是一個營長,他出據點也不用跟師長彙報。
陳德善拿著蓋著陳師長章的條子來找他簽字的時候,他還納悶來著,現在琢磨琢磨,這父子倆說不定又鬧了什麼矛盾了。
陳德善出據點,竟然不帶陳師長安排的警衛員,不是說那倆警衛員是保護陳德善的安全,以防萬一陳德善被殘留的特務傷害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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