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幕又生氣又拿陳德善一點兒法子也沒有,只是安排兩個警衛去邊區醫院找他,儘快找到人,保護好他的個人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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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時的陳二狗已經揹著鼓囊囊的包袱走出去十來裡地了。
陳幕以為不讓他用電話,他聯絡不上娘,就找不到地方了?太小看他了!他這回就讓陳幕知道,輕敵的下場。
陳幕給他離婚協議那天,他就知道自己肯定要被監視了。
所以他出了陳幕的屋子,不等陳幕反應過來安排警衛監視他,他就衝到後勤,問了陳幕那輛配車什麼時候加的油,加滿了能開多遠。
這種不涉及機密的事情,後勤對他又沒有防備,他稍微一問就打聽出來了。
那輛車,在陳幕出門前幾天,剛加滿箱的油。
陳幕那幾天幾乎都在據點審訊特務,只出過一趟遠門,就是給他離婚協議的那天,早上七點多他看著陳幕的車開出去的。
他躲開了四處找他的警衛員,又隨口問了陳幕的駕駛員,陳幕具體回來的時間,車剩下的油還能開多遠。
等陳幕派的跟著他的警衛員找到他的時候,該瞭解的資訊,他都瞭解的差不多了。
最後推算出,陳幕出門這六個多小時,汽車幾乎一直在跑,公里數,時長,都符合他猜測的邊區醫院新址。
齊茵和清漪肯定在那兒。
據點到邊區醫院,開車要三個小時,但他要是抄小路,多翻幾個土坡,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走到地方。
該他做的工作已經做完了,他對得住組織,也對得住陳幕。
再不找茵茵,他擔心茵茵出國跟許敬宗舊情復燃!自從收到了茵茵親筆寫的離婚協議,他晚上幾乎沒合過眼。
陳幕肯定瞎幾把說了一堆,茵茵對他失望了,才寫了離婚協議。
他要跟茵茵解釋清楚一切,告訴她,自己沒想離婚,而且乾乾淨淨的,還給她攢了好多零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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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中午,小萍牽著清清,抱著清漪從小姐所在的窯洞裡出來。
清漪每天都要吃奶,她一天會過來好幾趟,她發現小姐的窯洞門口,有兩個當兵的。
從昨天下午就一直守在那兒,總是在她經過的時候,打量她,也不進去看病。
今年5月的時候,八路軍殘廢醫院遭受了襲擊,多名傷員和代表被殺害,自那以後,所有的醫院都加強了守衛。
他們邊區醫院的巡邏強度也大大的增加,正常情況,只要他們不出醫院,不會有什麼意外情況。
可小萍還是覺得心裡不踏實。
晚上八點,天黑茫茫的,屋簷下昏黃的燈泡把毛毛雨照出一簾雨幕。
窯洞裡,小萍坐在靠窗的木椅子上,一邊哄著懷裡的清漪睡覺,一邊輕聲嘀咕著。
“看眼神是沒有惡意的,但他們明顯就是盯著小姐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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