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幕氣的又打了幾下兒子的胳膊和後背。
陳二狗看馬鞭子又從他爸的腰裡抽出來了,大聲的反抗道。
“你要是敢抽老子,老子可反抗了昂!!”
陳幕心疼他幾個月沒回來,雖然生氣還是收了手,氣呼呼的脫了腳下的鞋。
“真不知道人家齊茵是瞎了眼還是豬油蒙了心,竟然看上你這種人!”
陳二狗騰出來手摸了摸自己的被打的有些麻的胳膊,小聲的吐槽道。
“王八看綠豆,看對眼了,你懂個屁。”
陳幕咬著牙恨不得鞋底子扇到他臉上,但還是忍著怒氣,脫了自己另外一雙棉鞋。
“拿過去穿吧,等你的發下來,把老子的還回來,我就這一雙好的。
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潑皮!”
陳二狗穿上他爸的棉靴,忍不住的感嘆道。
“爹,你的棉靴真暖和,對了,你別給茵茵說是你給我的鞋。”
他要給茵茵說,這棉靴是部隊看他最近表現好,給他的獎品。
倍兒有面子!!
陳幕看著地上兒子那雙補了好幾層補丁的爛單鞋,眸子裡閃過一絲心疼的說道。
“滾吧!”
要給大姐說趕緊給退下來的這批人發棉服冬鞋,不然真能把腳指頭凍掉了。
陳二狗穿上他爹的棉靴,頓時整個人都自信了好些,進門的時候,他提了提褲子,又扯了扯襖袖子。
然後學著他爹走路的架子,大步挺闊的進了院子。
齊茵剛從外面進來坐在炕上, 筷子夾著瓷碗裡的白菜,卻遲遲沒有放到嘴裡。
娘說德善應該在今天的隊伍裡的,可都過去一上午了,他一直沒回來。
是出事了嗎?還是....他去找那個丁媛了。
小萍兩邊的腮幫子塞得滿滿的,看著對面的小姐魂不守舍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小姐這是害了相思病了,勸也沒用,等她吃飽了,她出去給小姐打聽打聽。
正在此時,窯洞的簾子從外面被開啟,小萍看見進來的人,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這個臉上都是黑灰的瘦高個,是陳二狗!
“小姐,小姐,回來了!回來了!”
齊茵順著小萍激動的視線望過去,昏暗的房間裡,那張讓他日思夜想的臉出現在了她的跟前。
她坐在炕上怔怔的望著跑過來的人,連日的思念化作了眼眶裡的淚珠,順著臉頰流了下來。
”~了來回我是~茵茵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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