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用髒兮兮的襖袖子幫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,而後視線落到她鼓起來的肚子上,想開口問幾個月了,是不是他的,又怕傷了她的心。
最後想了想沒問。
等他找一個好的時機再問吧,說不定就是他的,他雖然沒在家裡住幾天,但次數也不少。
再好的措施也有個意外情況不是。
“你既然不想去國外,就在這裡好好住下,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家。
雖然跟齊家差得遠,但只要我在家裡一天,就絕不讓你幹一點兒活。”
齊茵抿著嘴笑著點了點頭。
她想給德善解釋這個孩子的事兒,但又她覺得德善好像不是很喜歡這個孩子。
剛剛他明明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,卻什麼都沒問,眼神里還帶著些惆悵。
孩子確實是她自作主張自己要懷的,其實她也有些心虛。
陳二狗看著茵茵心虛的摸著自己肚子的表情,更加的心疼她,脫了鞋上了炕,圈著茵茵把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。
“茵茵,不管是誰的,只要是你肚子裡生出來的,我陳德善都認。”
齊茵頭剛靠在陳德善的肩膀上,聽見他這話,猛地直起身來。
一臉詫異又委屈的說道:“除了你的還能是誰的!你懷疑我?”
陳二狗聽見這話,臉上瞬間豐富了起來,有激動有詫異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懊悔。
茵茵肚子裡揣的是他的種?
他的!!
看茵茵又要掉豆子了,立馬抬手捧住了她的臉,很是認真的說道。
“不許哭!!懷孕的時候哭容易哭瞎!”
齊茵瞬間止住了眼淚,吸了吸鼻子,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拍開了他的手,有些好笑的說道。
“誰給你說的懷孕容易哭瞎,我是醫生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陳二狗看她笑了,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。
“我現編的,逗你開心呢。
你不能哭,老是讓自己的媳婦掉眼淚,顯得我很沒用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心口酸酸的,鼻頭也酸酸的。
他確實是個沒用的男人,自從茵茵和他好,不是跟她爸爸對抗,就是吃苦受累,他就是把這條命都賠給茵茵,也賠不起她對自己的好。
茵茵是全天底下對他最好的人。
還在這樣惡劣的環境裡,揣著他的孩子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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