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林紅躲在屋子裡想出去,被自己丈夫拉住了。
“你又嘀咕人家了?!早就給你說,別招惹那位大小姐,人家的爹可是咱們組織的好不容易拉攏來的!
齊茵在這兒就是個質子,沒有她,哪來的白麵粉條!你說說你!一天天的不消停!”
林紅甩開了丈夫的手,不滿的說道。
“從陳二狗十五歲來這邊,陳師長就說了,要把媛媛說給二狗,憑什麼齊家捐點兒吃的用的,就搶了媛媛這麼好一樁婚事。
現在媛媛都成這邊的笑話了!”
林紅的丈夫馬團長冷哼一聲說道。
“一點兒東西?有本事你讓你妹妹妹夫一家也捐飛機大炮糧食過來。
陳二狗可從來沒說過要娶媛媛,哪來的搶婚事!一直都是你硬撮合你外甥女,讓你外甥女倒貼陳二狗。
你不就圖人家有個好爹孃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。
我來這兒,是為國家和人民,不是為了升官發財,你少給我動歪心思。”
林紅氣的臉色通紅的說道。
“誰是為了升官發財!你少羞辱人!我就是看不慣這國統區的大小姐!
懷個孕金貴的什麼活也不幹!還開小灶!丟我們婦女的人!她那個爹也是個左右逢源的走狗!”
“那你還吃人家走狗捐的東西!我看你真是閒的!”
林紅被丈夫說的有些理虧的坐在炕頭上生悶氣。
她好歹也是婦女警衛連的連長,這個陳二狗真是沒臉沒皮!竟然站在她院子裡罵她!
馬團長斥責完妻子,掀開了窯洞上的棉布簾子,推門走了出去。
“陳連長啊,這是咋回事兒啊,一回來就生這麼大的氣?”
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陳德善收了那些髒話,從小萍手裡接過盛滿菜的白瓷碗,勾唇笑道。
“沒什麼,就是看不得別人說我媳婦。
我媳婦還是孕婦,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,也不知道馬團長你們家還能不能吃上白麵饅頭。”
馬團長頓時笑著走過來,挽住了年輕人的胳膊,就往屋裡拉。
“那肯定不能,沒有齊鴻儒,咱們現在還吃玉米餅子呢。
快到屋裡來,屋裡暖和,你嬸子也在屋裡呢,咱們進屋說。”
陳二狗並沒有直接進去,而是大聲的在院子裡為茵茵鳴不平。
“我媳婦一個金枝玉葉的大小姐,現在吃白菜,睡窯洞都是因為我陳德善。
她為什麼嫁給我,誰不清楚?不清楚的我就再說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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