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我不說,論罵架,我從七八歲就跟村裡的婦女爺們對著罵,比這髒的我都會。
我媳婦是個講究人,我可不是,咱以後還是給彼此留點兒體面。”
林紅頓時被堵得沒話說,心裡後悔當初陳師長打兒子,她過去攔過。
這樣沒教養的潑皮,就該往死裡打。
陳二狗得寸進尺的走到了林紅坐著的炕前,把瓷碗放在了炕桌上,抱著胳膊說道。
“我這飯涼了,幫我熱一下,過去的事兒就算了。
不然我就把你說我媳婦嬌氣的事兒捅到組織上面去,讓他們好好給你做做思想工作。”
到組織那兒也是他佔理。
照他說,齊鴻儒捐了這麼多,養了這麼多人,他的女兒不管有沒有嫁給他陳德善,都應該是組織的座上賓,吃穿用度都應該是最好的。
打仗是為了保家衛國的大事兒不錯,不能給組織添麻煩也不錯。
但前提組織也要善待茵茵,她家裡做了這麼大的貢獻,齊鴻儒把家眷都送出來,那肯定是抱著為國犧牲的心態的。
就齊鴻儒敢在這個關頭留在北平這件事兒,他就敬佩他。
於公於私,他都不能讓茵茵受委屈。
齊鴻儒趕在年關捐大白菜米麵,肯定也是為了讓茵茵在這邊不受委屈,他不能讓齊鴻儒白花這個錢。
林紅不想熱,但還是在丈夫威脅的眼神中,把飯熱了。
熱菜的時候發現齊茵的碗裡竟然有肉,他們的都是白菜粉條,齊茵的是白菜粉條摻豬肉,聞的她口水都快流出來。
頓時心裡又嫉妒又羨慕的。
陳二狗臨走的時候,馬團長還把自家攢的花生,給陳德善抓了兩把。
陳二狗端著瓷碗出來,示意小萍跟上,等出了院子把溫熱的瓷碗遞到了小萍手裡,雙手又抄在了袖子裡。
“還有誰欺負你家小姐了,背地裡說的也算,今天我好好給你上上課。”
小萍想了想說道。
“那沒有了,以後我想起來再給你說。”
陳二狗點了點頭,提了提往下掉的褲子,雙手又抄回了袖子裡。
“成,你這狗腿子當得還算合格,等會兒我給你家小姐烤花生,獎勵你幾個。”
說完又補了一句:“不許跟你家小姐說我會罵人,知道嗎?”
小萍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知道知道,我家小姐最煩愛說髒話的人了,而且你還這麼沒教養,也少見。
放心吧,我跟我們家老爺不一樣,我這人不拘小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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