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瀟瀟抱著孩子站在齊茵的旁邊,目光擔憂的看著她說道。
“小齊,她們的話別往心裡去,她們也沒有惡意,只不過...她們當中有些家眷犧牲在前線,所以難免...有怨言。
林紅的兩個兄弟上個月都犧牲在了北平,她心裡也不好受,其實她本性不壞的,只不過嘴上不饒人。
你的好,大家都知道,也知道你不是那種人,但...”
王瀟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人都是複雜的,就是她看到報紙上齊鴻儒和八字鬍的軍官握手,也氣的罵了兩句。
縱然知道組織曾經得了不少齊鴻儒的好處,依舊難以壓制對賣國賊的恨意,住在這邊的幾乎家家都有犧牲的烈士。
有的甚至全家就剩個孤兒,大家都恨。
現在整個據點,能上前線的全都去了,要麼就是帶著任務出去徵兵,抗日演講。
大家都在朝著一個方向努力,突然住的地方混進來一個賣國賊的女兒,任誰心裡都不會好受。
齊茵苦笑著說道。
“瀟瀟姐,我知道,不用安慰我,錯的是世道,不是我們當中的任何人。
以後她們再說我,你別出來維護我了,總要讓她們有個宣洩的地方,大家心裡都不好受。
我沒關係的,我受得住。”
她爸爸都受得住這賣國賊的稱號,被人唾罵,她作為爸爸的女兒,她也可以。
王瀟瀟心疼的看著那個高挑的背影進了院子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轉身離開。
8月的陽光曬得人暈乎乎的。
泛著熱意。
齊茵坐在窯洞門口陰涼處的小凳子上。
淺灰色的棉布短襯,後背上已經沁溼了一層汗,她輕輕的搖晃著女兒的嬰兒車,看著裡面睡得香甜的女兒,她的臉上露出了柔和滿足的笑容。
恰在此時,嗚嗚泱泱的人群喊著打倒賣國賊的口號逐漸逼近庭院。
齊茵瞬間警惕了起來,緩緩的站起身。
同院的孫大姐匆忙衝進了院子,不等齊茵反應過來,孫大姐已經利落的掛上了門栓。
“齊茵,快抱著清清進屋!把窯門鎖好!”
她剛剛已經去通訊室給南方的鄭佩雲拍了電報過去,告知了這邊的情況,也不知道齊茵能不能堅持到鄭佩雲回來。
自從北平淪陷了以後,據點收留了不少逃亡來的百姓。
原本這些人被安置在郊外臨時搭的帳篷裡,不知道從哪兒得知了村裡有齊鴻儒的女兒,竟然一股腦的衝了過來。
齊茵聽著動靜兒感覺外面的人不少,趕緊抱起孩子遞給了屋子裡的小萍,自己卻沒有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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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屋進快,呢著瘋都,人了死戶戶家家,民難的來點置安是都的面外!去進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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