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真真被那滑膩的手攥住了,更覺得心煩,抬手抽出了自己的手,一臉嘲諷的輕聲說道:“我和二狗哥是青梅竹馬,兩情相悅。”
齊茵被二狗哥厭煩,估摸著就她的家庭地位,她也不敢去找二狗哥對峙。
就算對峙了,她到時候矢口否認,齊茵說不定還會被二狗哥責怪善妒。
反正在他們村裡,懷疑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有瓜葛的,只要敢開口問,少不了被丈夫打罵。
她覺得自己這一招用的好極了。
但齊茵好像有些過分冷靜了,只是愣愣的柔聲對她說。
“你不是二牛的未婚妻嗎?你應該和二牛是青梅竹馬吧,德善對你應該沒有那個意思。
他說他結婚前從沒喜歡過旁人,你可能誤會了。
你來找我就是說這個嗎?你如果需要我們的幫助,可以直接說的,不用糾結過去的事情。”
德善說二牛從小就喜歡關真真,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都是嘲笑。
她覺得德善不太可能會和弟弟喜歡的人兩情相悅的。
她還覺得關真真現在的行為,很沒有品格。
無論如何,關真真已經和二牛訂了婚,不該再糾纏和德善的過去。
關真真看著齊茵一臉笑意的解釋,絲毫沒有被自己的話刺激到,覺得她這態度和話是在嘲笑自己不自量力,點自己是二牛的未婚妻。
她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,猛地推了一下齊茵。
看齊茵踉蹌著摔坐在了地上,她非但沒有去扶,反倒是當著許多來看病的戰士的面,大聲的譴責道。
“你個賣國賊的女兒!也配幫助我!我不需要你的幫助!我家裡人都是死在漢奸的手裡,我看見你這樣的人就噁心!你就不配活著!
要不是你家裡有錢,強迫二狗哥入贅,他根本不會娶你這樣沒有的大小姐!
你知不知道,因為你,他的同僚排擠他!下屬私下看不起他!他的提拔通知兩次都被政治部駁回,都是因為你這個壞女人!”
關真真罵完哭著轉頭就跑開了。
只留下齊茵一個人坐在地上慌亂,德善因為她被排擠?她不是說他現在是大家眼裡的大男人嗎?提拔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情。
她怎麼全都不知道。
齊茵坐在地上,看著周圍傷員們異樣的眼神,從他們憐憫,擔憂,感慨的眼神里,揣摩著關真真話裡的真實性。
齊茵看周圍的人都在糾結要不要扶她,不想大家為難,她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,兩隻手心都被地上的石子擦出了傷口。
她拍了拍掌心的灰塵,像尋常一樣步伐不疾不徐的走回了院子。
洗了手,用還疼的發麻的手,繼續給傷員們看病。
只不過也在午飯的間隙,向一起工作的同事問了關真真說的德善被排擠的事情。
她這才知道,德善在背地裡為她付出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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