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茵茵對他說的是:“你也記得想我。”
他站在雪地裡,看著軍綠色的汽車漸行漸遠,低頭看著地上的兩道汙泥。
心裡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。
他覺得,他和茵茵的感情上,也長出了兩道汙泥,或許,茵茵知道他對丁媛狩獵自己的縱容。
畢竟茵茵一直都很聰明,過去的幾年,她每次都能精準的識別出旁人對他們的挑撥,對他的汙衊。
他後知後覺的想坦白自己的心事,想告訴她這只是權宜之計,是沒有退路的無奈之法,他對丁媛沒有半點想法,也不是那種卑劣的人。
即使他卑劣,他以後也會改的,他會做個懂禮義廉恥的好人,但已經晚了,那輛車子已經沒了影子。
沒隔兩天,據點裡就傳出來齊茵和陳德善已經關係破裂離婚的訊息。
“前天半夜齊茵被接走的,她的那個丫頭劉萍也走了,行李什麼的都收拾的乾淨,估摸著是離婚了,也不知道去哪兒了。”
“離了也好,齊茵雖說家裡條件差了些,但人家模樣好,醫術好,有鄭佩雲作保,怎麼說日子也比現在過得好。”
“陳德善這人也無能,行軍打仗不行就算了,還在家裡還打罵媳婦,也就是這兩年長開了,多了一張俊臉,不然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個優點。”
“他原先也還可以,就從齊鴻儒出事兒,他這個人哪哪都不對勁,思想人品滑坡,還總打敗仗。”
“........”
關真真挽著陳二丫的胳膊,聽著大家的議論聲,裝作好奇的問道。
“二丫,二狗哥離婚的事兒是真的嗎?”
如果是真的,那她的工作豈不是推進的太順利的,本來她還擔心齊茵在,她不好接近二狗哥。
沒成想,他們竟然離婚了。
她的領導安排她說服二狗哥脫離這邊的組織,加入他們。
他們會給二狗哥高官厚祿,等二狗哥進入他們的組織以後,組織上會安排她和二狗哥結婚。
眼下二狗哥在組織這邊的前途,已經在她領導的操作下,全毀了。
領導說,後續二狗哥在據點也會繼續受排擠,到時候就是她出面說服二狗哥的好時機。
陳二丫每天奔波於宣傳工作,人被曬得黝黑黝黑的,再加上留的是短頭髮,不仔細看,像個發育不好的小男孩。
看著曾經的好朋友,如今穿著嶄新的軍裝,身上擦得噴香,臉也細的跟剝了皮的雞蛋一樣,陳二丫有些拘謹的抽出來被關真真挽著的胳膊。
“不知道,我大哥心情不大好,這兩天都沒怎麼吃飯,我三哥去給他送飯,還被罵了一頓。”
關真真看著陳二丫曬得黑乎乎的臉,心裡嫌棄她。
一個師長的女兒,竟然把自己搞得邋里邋遢的,身上的補丁比原來在鄉下的時候還多。
但嘴上說的都是關心的話。
“二狗哥真可憐,工作上失意,還要被妻子背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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