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歲的陳清河長得白白胖胖,五官精緻,乍一看像是個瓷娃娃一般,只不過那雙黑亮的眼睛裡,都是叛逆勁兒。
他此時被他爸一手按在牆面上,面對著牆面,屁股對著他爸。
此時屁股疼的火辣辣的,依舊擋不住他嘴上的勁兒。
“老子才不跟你姓!老子跟爺爺姓!你撒開老子,不然老子讓爺爺揍你!”
“呦呵,你還讓你爺爺揍我,看咱倆誰先捱揍!”陳德善說著也不顧頭皮還在疼,挽著袖子還要繼續打。
正要喊小萍把茵茵拉走,轉頭就看見茵茵癟著嘴看著他,氣呼呼的樣子,讓他一下就冷靜了下來。
兒子可以放著明天打,媳婦不能哭。
好不容易過上太平日子,他不能再讓茵茵哭,於是趕忙撒開了手裡的犟種。
“茵茵,你哭什麼啊,我不打了還不成嗎?”
齊茵拍了一下他伸過來要給自己擦眼淚的手,生氣的說道。
“你就不能好好跟他說話,好不容易把孩子接在身邊,你瞧瞧你把他打的,昨天我給他洗澡,一個後背上都是皮帶印。
還有清然,她一個小姑娘,你也不知道溫柔點兒,整天對她大吼大叫的。”
陳德善在心裡吐槽,陳清然那個虎丫頭,哪裡有一點兒小姑娘的樣子。
清清和清漪才是小姑娘,陳清然最多算是個野丫頭。
“茵茵,這倆小的跟清清,清漪不一樣,他們兩個不打根本聽不進去話。”
齊茵看一眼靠著牆站著,可憐巴巴的兒子,走到了兒子的跟前蹲下。
“毛毛,以後不可以對著爸爸自稱老子,這是不禮貌的,知道嗎?”
陳毛毛伸手抓住媽媽的袖子,一臉無辜的說道。
“可是爸爸跟爺爺說話的時候,也會自稱老子啊,為什麼我不可以?”
齊茵對上兒子懵懂的眼神,轉頭白了一眼自己身後,正一臉警告的陳德善。
自己沒做好榜樣,還好意思打兒子。
陳德善心虛的眼睛四處看,這個狗兒子,在他和茵茵跟前還兩副面孔呢?剛剛他可沒這麼好說話。
他剛問他為什麼自稱老子,他可是伸著脖子說,就自稱老子,絲毫沒有現在的溫順。
齊茵摸了摸兒子的頭,溫柔的說道。
“以後爸爸會改的,你也要改掉,可以嗎?”
陳毛毛頓時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聽媽媽的。”
媽媽這麼溫柔,這麼疼他,他什麼都聽媽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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