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毛毛被二姐抓著手腕扣著,人趴在地上,不管他怎麼翻騰,就是掙脫不開二姐的兩隻手。
他看著扒著門框站著,一臉迷茫的小妹,大聲的求助著。
“陳清然!快去門崗給爺爺打電話!讓爺爺救我!”
這個家不能待了,都欺負他!
陳清然正要跑出去,眼前就多出來一個話梅糖,她的視線順著話梅糖過去,看見大姐手心裡放的還有紅霞蘇和酸三色。
她嚥了咽口水。
“我想吃。”
陳清清拿起一個話梅糖放到了小妹妹的嘴裡,笑容溫柔的說道。
“來姐姐房間,姐姐幫你紮好看的麻花辮,你要是聽話,這些糖果都是你的。”
陳清然嘴裡多出來一粒話梅糖,嘴巴里酸酸甜甜的,她嚥了咽酸甜的口水,完全聽不到身後哥哥的喊叫聲了。
她認真的點了點頭,目不轉睛的盯著糖果,進了大姐的房間。
陳德善從清漪的手裡接過陳毛毛,害怕他再四處亂跑,到時候不好抓,先扒了他身上的睡衣,只給他留了一個褲衩。
然後對打著哈欠的二女兒說道。
“回去繼續睡吧,下午我陪你去圖書商店買書。”
陳清漪淡淡的嗯了一聲,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陳毛毛認命的蜷縮在地板上,現在渾身上下只有一個小褲衩,他作為一個男人,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按在地上了。
太沒面子了!
他氣的狠狠的捶了一下地面,心裡暗暗發誓,遲早他也要把陳清漪按在地上,讓她總是欺負自己!
最終陳毛毛被陳德善夾在胳肢窩裡提溜到了總參的司令部大院裡。
陳幕正要出去上班,見光不溜秋的孫子被帶了回來,一臉的納悶。
“大早上的,你把他扒這麼光幹什麼!丟不丟人!”
陳德善一臉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還害怕丟人呢?再這麼慣下去,到時候烏紗帽都給你掀了!”
陳毛毛看見爺爺,哭的嗷嗷的撲到爺爺懷裡,不停地控訴自己在家裡遭受的不公。
“陳德善昨天把我從小凳子上踹了下去,早上陳清漪把我按在地上,抓著我的手,可疼了。
陳德善還扒我衣服,爺爺,我太沒面子了,整個大院的人都看見我穿褲衩的樣子了,好丟人啊~”
陳幕抱著只穿著小褲衩的孫子,輕聲的哄著,又假模假樣的兇著陳德善。
“你說你,三十歲的人了,還跟小時候一樣,動不動就又打又罵的,毛毛可是咱們陳家的獨苗苗,你也不知道心疼。
毛毛多聰明啊,這才七歲,就會自己穿衣服吃飯了,還會唱戲,刻木頭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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