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毛毛關上的門又打開了。
“二姐,真沒早戀,都是學校裡瞎傳的,你要相信我,我哪有空啊,你可千萬別啊。”
當初就是因為二姐一句他太胖了,不健康。
家裡嚴格控制了他一年的飲食,連爺爺和外公那裡都被陳清漪幾句話打點的到位,他想要點兒錢,蹭點兒好吃的都吃不到。
二姐明明是家裡心眼最多,最歹毒的,偏偏從上到下,除了他和清然,沒人相信二姐心眼多。
都說二姐是個聽話聰明有文化的書呆子。
二姐憑空說句離譜的瞎話,他爸媽爺奶外公外婆都當真的聽。
平時都是老陳打他,媽媽攔著。
要是二姐說他幹了什麼壞事兒,連求證的過程都沒有,老陳上來就打,他媽是一下也不攔著,還會聽二姐的讒言,斷他零花錢。
最主要的是,大姐和二姐的團隊,牢不可摧,她們身後還站著老陳,他根本不是這倆姐姐的對手。
只有唯命是從一條路。
不然大姐要是再裝被他氣病了,掉兩滴眼淚,老陳非把他打出屎不可。
“滾。”
陳毛毛聽見二姐平靜的發了話,這才踏踏實實的,動作輕輕的把二姐的門關上。
齊茵從臥室裡拿了錢給兒子,看著兒子出了門。
剛坐下,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,是許敬宗打來的,說是剛回國,想見面坐下聊一聊。
齊茵原本是拒絕的,但想起多年前許敬宗曾看在她的面子上捐獻過一萬美元支援抗戰,想了想先給陳德善打了個電話。
“許敬宗回來了,約我去咖啡館喝個咖啡。
說是剛回國對國內現在的環境不熟悉,這幾天都睡不著,想約熟悉的人見見面,找找當年在國內生活的感覺。
我是不想去的,但是四幾年的時候,我跟娘一起出國募捐,他向國內捐了一萬美元,還是經的我的手,直接拒絕好像也不太好。”
齊茵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,大小事都讓德善幫她拿主意。
特別是工作上,她只會做手術,平時怎麼和同事拉攏關係,如何向上管理自己的領導,都是陳德善手把手教她怎麼說,怎麼做,她就比劃著做。
雖然有時候陳德善讓她說的那些話,她覺得很假很難為情,但確實挺實用的,她們醫院的領導已經放出了訊息,下一任的副院長競選名單裡,有她的名字。
聽到德善說讓她約許敬宗去尋常她愛去的那家咖啡館,正常見面就行了,其餘的她不用管,他有安排,她又問道。
“還要安排別的嗎?”
對面的陳德善因為在辦公室接的電話,說話的語氣又冷又硬,生怕別人知道他在家裡的地位。
“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,確定好時間和地點,打電話知會我一聲。”
這許少爺,都多少年了,還賊心不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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