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電話前,他又順嘴問了齊茵,知不知道陳毛毛在哪兒。
得知了陳毛毛去了西郊新開的莫斯科餐廳,立馬讓孫繼去抓陳毛毛過來。
而此時的西郊莫斯科餐廳。
陳毛毛領著自己的五六個好朋友,從旋轉門進入大廳。
7米高的挑空大廳,仰頭就可以看見穹頂萱花的鍍金水晶大吊燈。
大廳裡的四根金黃色的立柱,中間是一個雕塑噴泉,四周的牆面上是嫩綠的大理石和鳥獸浮雕,往上看是透光度極好的彩色玻璃。
陳清河選了臨窗的位子坐下。
桌子上擺的都是銀質的餐具和精緻的玻璃器皿,跟著的幾個人都新奇的打量著整個餐廳。
劉明摸著手邊的窗簾一臉的新奇。
“真氣派,這窗簾裡面這層是喬其紗的,我姐想裁幾尺做裙子,都搶不到,他們竟然做窗簾。”
陳毛毛看著大家大驚小怪的樣子,頗有幾分寵辱不驚的讓他們都坐好,別這摸摸,那摸摸的顯得他們沒見識。
“清河,俄國那邊的餐廳也這麼氣派嗎?”
陳毛毛作為在座的唯一一個出過國的,臉上露出驕傲的神色。
“俄國餐廳隨便一家都比這個氣派,服務員都是穿西裝皮鞋打發蠟...”正說著看服務員拿過來一本中文餐單,他皺著眉讓服務員把選單拿走。
“拿本俄文的,來吃俄國菜,看中文選單豈不是差點兒意思。”
服務員很快拿了一本俄文選單過來,陳毛毛在朋友面前坐姿懶散,說的俄文正宗又帶著腔調。
“紅湯菜,燜罐牛肉,各三份,奶油蘑菇湯,酸黃瓜,首都沙拉,奶油烤雜拌各一份。”
說完在朋友崇拜的目光中,從腳邊的布兜裡,掏出來一個木盒子。
“這個是正宗的俄國白蘭地,我外公的珍藏款,算你們運氣好,我老子最近忙,沒空搜我房間,這酒在我房間裡藏了一個星期了,今天咱們給他幹了!
我房間裡還有幾盒哈瓦那雪茄,一會兒喝完了咱們去我家。”
幾個人新奇的看著那個雕刻著繁瑣花紋的木盒子,一直在研究窗簾的劉明聽說要去陳清河家裡率先生了退意。
“讓你爸逮住了,他再找我爸告狀,我肯定要捱揍。
要不換個地方,去後海那塊,我外婆在那邊有一套空房子。”
“今天沒事兒,我大姐大學裡有活動,她這幾天都不在家,二姐今天有數學競賽,我還搞了一把火槍,今天去我家讓你們長長見識....”
陳毛毛正說著話,感受到朋友們的眼神,他看向了身後。
見是孫繼,他立馬閉了嘴,這是他爸的一號狗腿子,是他爸戰友的兒子,被他爸養了幾年,跟半個兒子差不多。
逢年過節的孫繼在家裡吃飯,他爸都是讓他喊孫繼哥。
這一聲哥喊得,孫繼平時對他下手沒輕沒重的,他趕緊擺手讓幾個朋友把酒藏到下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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