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毛毛雖然生氣陳德善又翻他房間,但礙於捨不得床底下好不容易找來的磁帶,只能找了個藉口離開。
離開之前,把今天的飯錢提前付了。
一頓飯花了他三十七,他連口湯都沒喝著!
陳德善最好找他有事兒!不然...不然他就找媽媽告狀,說他浪費自己好不容易等來的休息日!
他的同學朋友,一天只用上半天的課,一個星期有一天的假期,冬天有寒假,夏天有暑假。
哪像他,因為上面有倆品學兼優又愛上補習班的姐,被迫全年無休,不是學這就是學那的,一個月就一天休息日,每天三點放學還要去上補習班,慘死了!!
坐著車到了他爸的軍區,一進門就有人打趣他。
“你這是又犯什麼錯了,大週末的過來捱揍。”
陳毛毛沒理人,只是腳下的步子更快了,要不是怕媽媽看見他捱揍傷心,他才不想回回來辦公室捱揍,太沒面子。
大步朝著他爸的辦公室跑,到了地方他爸正在給下屬開小會。
他在心裡吐槽這些人真可憐,大週末的還要陪著陳德善加班。
等人都走了,他才雙手抄在口袋裡進了他爸的辦公室,靠著辦公室的門,一臉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什麼事兒!上課我可不去昂,今天我休息日,天王老子來了,我也要休息!”
他說完身子微微離開門,腳尖點著地,看了一眼揹著手堵在門口的孫繼,思考著一會兒怎麼跑,才能衝出重圍。
陳德善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動作,示意孫繼把門關上。
陳毛毛立馬警惕的站在門口,扒著門框不讓關門。
“我又怎麼了?你說清楚,你要是沒有理由的打我,我回去就告訴我媽,讓我媽找你事兒,把你的頭髮給你薅禿!”
陳清漪!!!說好的幫他保密的,肯定是她告的狀!!
他正思考著要不要主動交代自己的“罪行”,爭取寬大處理,就被孫繼一腳踹進了辦公室,身後的門咣噹一聲關上了。
陳毛毛靠著門站著,看著陳德善笑的一臉燦爛,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於是硬著頭皮承認了自己的錯誤。
“是那個姓顧的先起的頭,地方都是他選的,我只是應戰!這次不是我主動的!”
那個空軍大院的顧海林,三天兩頭的找他們的事兒,嘲笑他們陸軍子弟土,他已經忍他很久了!但礙於爺爺討厭他打群架,他一直都忍著呢。
這次顧海林當著他兄弟的面兒找他約架,他不應,豈不是顯得是個孬種,於是他就應下了。
陳德善本來是打算讓他去嚇唬許敬宗,這還沒開口和他商量,就聽見了他又打架!
怎麼就精力這麼旺盛!!這麼多課,這麼多體能訓練都耗不完他的精力,還能騰出來功夫去打架!可真行!
又是顧海林那個潑皮,陳清河只是調皮外加嘴饞愛面子,愛拉幫結派的吃吃喝喝,但違法亂紀的事兒,是從來不碰的。
顧海林可不一樣,去年就傳出來他調戲女同學的壞名聲,還把女同學的哥哥打成了殘廢,才十三四歲就這麼囂張,以後遲早要殺人放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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