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妻子什麼時候去世的啊?怎麼想起來約我媽吃飯了?
是妻子去世了沒人陪你說話了嗎?你兒子多大,知道你出來和曾經的好友一起吃飯嗎?他會不會替他媽媽傷心啊?”
陳毛毛語氣天真的像個孩子。
但句句話都在揭穿這個男人的真面目,他要讓媽媽看清楚這個許敬宗的不可靠。
許敬宗面對這個半大孩子一股腦的問詢,明白了他對自己的嘲諷,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。
“我兒子懂禮貌,從來不過問大人的事情。”
陳毛毛趴在桌子上看著許敬宗,嗤笑著小聲說道。
“是不過問啊,還是在你眼裡,他沒資格過問啊?我想他一定很傷心吧,都要多出來一個新媽媽了,自己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齊茵也覺得有些尷尬,扯了扯毛毛的胳膊,柔聲說道。
“毛毛,別胡說,你許叔叔只是對國內情況不瞭解,問媽媽一些事兒,你想吃蛋糕就請你朋友進來,想吃什麼點什麼,媽媽一會兒給你們付錢。”
毛毛說的話她都懂,她也沒打算和許敬宗有什麼,所以她才在出門前特意跟德善打了電話,問了德善的意見。
這會兒既然見面了,就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了。
陳毛毛對媽媽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甜甜的說了一句:“謝謝媽媽。”
然後擺手招呼自己的朋友進來。
齊茵聽十五個人的時候,不覺得多,畢竟都是半大的孩子,但十五個人都湧進來的時候,她才知道有多少人。
前後左右的桌子上都坐滿了人,個個手裡拿著棍子,看著跟要打架一樣。
“毛毛,可不許跟人家打架。”
一會兒的功夫,整個咖啡館的客人都被嚇跑完了。
齊茵有些不好意思,想著一會兒付錢的時候,多付給店家一些損失。
陳毛毛立馬擺了擺手說道:“媽,沒打架,放心吧,一會兒我們吃了小蛋糕就散場。”
然後就忙活著給朋友點蛋糕咖啡。
齊茵看毛毛真的是來吃蛋糕的,這才放下心,雖然都說毛毛調皮搗蛋,但在她眼裡,毛毛是最聽話,最貼心的孩子。
而且答應她的事情都會做到,在她眼裡,毛毛比陳德善還要貼心。
許敬宗被一群人圍著渾身都不舒服,一肚子敘舊的話都說不出口了,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旁邊那個半大小子的視線。
他手裡還拿著鋼筆和本子,明顯就是在記他說的話。
茵茵這麼講究體面的一個人,竟然跟這樣的潑皮父子倆生活在一起十幾年。
只恨自己當初年少不懂事,顧及面子,又恃才傲物的覺得只有到了國外才能大展拳腳,到了國外以後,認為茵茵遲早會後悔跟陳德善結婚,回頭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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