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後經年,他雖然在畫界小有名氣,但在國外這十幾年過的也是沒滋沒味的。
當初茵茵提出來退婚時,他沒有苦苦挽留,是他最大的遺憾。
如果時間能重來,他一定放下自己的姿態面子和尊嚴,求茵茵不要跟他退婚。
“茵茵,我現在比較糾結是到央美教書,還是去圖片社做主編,你有什麼建議給我嗎?”
還不等齊茵開口推辭,陳毛毛就起身湊到了她的跟前,一臉笑意的對她說道。
“媽!這個蛋糕,也太好吃了吧!你嚐嚐!”
齊茵的視線被兒子那張白淨俊朗的臉堵得嚴嚴實實的,又黑又亮的大眼睛,讓她想到了家裡的那位。
有點兒想回家了,德善說下午會早點兒結束工作,陪她去游泳。
她張嘴嚐了一口兒子餵過來的蛋糕,抿了抿沒嚐出來有什麼特別的,但還是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髮說道。
“去給妹妹打包兩份兒,我一會兒給她帶回去。”
她看兒子在招手喊服務員,才微微側身看向對面的許敬宗。
“我對繪畫這方面不太清楚,我工作上的事情也都是我丈夫幫著做主的,恐怕我給不了你意見。”
許敬宗實在沒忍住,面帶擔憂的說道。
“茵茵,你是大學生,是個受過新思想教育的先進女性,怎麼能任由你的丈夫來支配你的工作呢。
他也太不尊重你了,沒想到這麼多年,他還是這個樣子。”
許敬宗到現在都記得和陳德善初次見面那回,一句話沒說,上來就把他按在地上打了一頓。
當時真不該生氣離開,應該纏著茵茵,求她跟自己和好才對。
那時候還是太愛面子了。
陳毛毛人靠在桌子上,一臉嘲笑的看著那個假模假樣的男人。
“許叔叔,我媽都快當上總醫院的副院長了,你什麼水平啊,一個報社的主編,大學的教書匠,拿什麼跟我爸比?
你倒是想支配,你有這個本事嗎?”
陳毛毛說完看著那個男人一臉的怒色,繼續說道。
“你要是真有本事,直接給我爸打電話,約我爸出來吃飯,給他上上課,教教他如何尊重女性。
對了,也教一下他如何尊重兒子。
別躲在女人後面,算什麼好漢!我一個小孩都看不上你這種行徑!”
齊茵覺得今天的毛毛十分的沒禮貌,正了神色說道。
“毛毛!不可以沒禮貌!”
然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,溫柔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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