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商議如何讓夫妻倆離婚的事兒。
齊鴻儒早就知道陳幕此人詭計多端,陳幕在行軍作戰方面,也向來以詭戰出名,但他沒想到陳幕竟然下作的要離間夫妻倆。
“事成之後,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,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。”
陳幕坐在齊家的客廳,觀察著齊鴻儒的臉色,看他是否願意服軟。
只要他願意接受社會主義改造,老老實實的融入尋常百姓,改了現在的作風,其實陳齊兩家沒必要鬧這麼難看。
他雖然討厭齊鴻儒的傲慢,時不時的想起來齊鴻儒當初逼得陳德善下跪,還會氣的睡不著。
但也確實同情齊鴻儒的遭遇,也記得齊鴻儒當初對自己的資助。
先前他和陳德善升遷受限,他雖然覺得窩囊,但也勉強能接受,他覺得沒必要非鬧到兒女離婚這一步,還是夫妻兩個人都不願意的情況下。
前幾天來吵架,也只是兩個人的氣話,他們彼此心裡都清楚,所以誰也沒再主動提這事兒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他昨天又被上面的領導喊過去談話了,齊鴻儒要是不配合改造,兩家全完蛋!
上頭已經明說了,陳齊是官僚主義的縮影,不改變,會是個負面影響。
上面給了他半個月的時間,讓他給出個解決辦法,不然他和陳德善都要被停職都是有可能的。
牽扯到官僚主義這個詞,性質可就嚴重了!不是簡單的作風問題了!
齊鴻儒對上陳幕的眼神,抓住了他一閃而過的試探,立馬意識到他的目的。
呵,還是要逼自己服軟。
他偏不,他就不信,陳幕真乾的出來這種腌臢事兒!
“行啊,你安排吧,需要我做什麼,儘管說就是。”
陳幕看著齊鴻儒嘴角閃過的一絲嘲笑,得知自己的目的已經暴露了,看齊鴻儒慢悠悠的喝著茶,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。
他原本氣的想走,不再管這個老頑固,到時候任由那些人舉報齊鴻儒,他不搭手救就可以做到切割。
也能趁機逼齊茵在齊鴻儒和陳德善之間做選擇。
都起身了,想了想陳德善,就他那個折騰勁兒,真鬧出來事兒,陳德善為了齊茵非“赴湯蹈火”“飛蛾撲火”不成。
到時候還要喊大姐從南方回來,大姐知道自己不管齊家,估計也要發火,他左右都是落不著好的。
想想還是自己再服一次軟吧,於是他又坐了回去,有些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齊鴻儒,我這人直來直去,不愛跟你似得,搞那些虛頭巴腦的,你就說你接不接受改造吧,要是兩家能繼續扶持著走下去,沒必要把孩子好好的家庭拆散。”
齊鴻儒懶懶的靠在沙發上,淡笑著說道。
“按照你的計劃,我們齊家要改造到什麼程度,才能和你們陳家一起走下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