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媛卻對這個話很受用,驕傲的掃了一眼陳德善,輕笑著說道。
“我丁媛雖然三十五了,但想和我結婚的人也多了去了,不過我還是更樂意跟曾經的老戰友一起生活。
畢竟有革命情誼在,不過婚姻不是一個人的事情。
我看你們家今天情況也有些混亂,我就先回去了,等你訊息,陳首長。”
陳幕連忙起身挽留。
“別走啊,先一起吃個早飯,你們倆先交流交流感情。”
陳德善的聲音像是冰凌子一樣甩了出來。
“吃屁的飯,我跟這個蛇蠍婦人沒什麼好交流的,我怕被毒死!我跟她也沒什麼情誼。
你覺得好,自己娶,還有現成的孩子,直接喜當爹!”
陳幕此時臉上才露出一絲詫異。
“丁同志,你懷孕了?”
不應該吧,丈夫走了三年,要是懷孕了,那還得了?工作都要丟,要蹲大牢挨槍子的。
丁媛起身無所謂的說道。
“說著玩兒的,我懷什麼孕,只是不知道齊茵的懷孕是不是也是說著玩兒的。”
“關你屁事!要走趕緊滾!”陳德善現在多看她一眼都想吐,可偏偏丁媛也不是他輕易可以開罪的,現在她代表的可是政治部。
陳幕起身把人送了出去,走到門口的時候,還沉聲保證。
“你只管踏踏實實的在家裡等著,他們這個婚是非離不可的。”
丁媛抿著唇笑著說道:“我等您的好訊息,您可別讓我白白被扇了一巴掌。”
雖然她很討厭打女人的男人,但如果這人是陳德善,她可以忍。
陳德善那一巴掌勁兒是一點兒也沒收著,她的臉到現在都是麻的,她雖然沒照鏡子,也感覺自己的半邊臉腫了。
陳幕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放心,絕不會讓你白跑這一趟。”
他說完,安排人送丁媛回去,等汽車消失在他視線裡的瞬間,他臉上再也沒有一絲笑容。
轉頭進了客廳,也沒搭理陳德善,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,語氣裡都是氣憤。
“老馬, 我是看在丁媛是你外甥女的份兒上,才拉著臉硬生生的拆散小夫妻倆,撮合她和陳德善的。
她懷孕了,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,你這是要讓我兒子當便宜爹啊!”
“什麼你不知道!你別裝蒜!你不會是打算硬把她肚子裡的野種賴在我兒子身上吧!
我這眼看就要成事兒了,你這不是給我搗亂嗎?白忙活這麼多天!你耽誤我大事兒了,你讓我怎麼跟上面交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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