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媛作死他攔不住,休想拉著他兒子。
陳德善看他爸坐在了對面,還氣定神閒的給自己倒著茶,冷哼一聲嘲諷道。
“戲演完了?”
陳幕抿一口茶坐了下來,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“老子的招數,你一輩子都學不來,別瞧不上我這做戲的本領,你能學個一半,也不至於因為齊茵的成分就被卡在了師長這個級別上。
你就是太耿直實在了,才吃了這麼多虧。”
陳德善不屑的說道。
“老子不屑於學你這戲子的做派,你以後也少教陳毛毛,自己前腳說的話,後腳就打自己的臉,一點兒道德也不講。
我也懶得跟你廢話,我就明著告訴你,我和齊茵不會離婚,況且她還懷著孕。
這次是意外懷的孕,她年齡大了,懷的不穩當,怕齊鴻儒知道了會罵罵咧咧,這事兒裡外一直瞞著呢,你要是不信,你可以現在打電話問清清,她帶著茵茵去做的檢查,單子還在家裡呢。”
誰說他沒學會,他戲也好著呢。
只不過他不屑於像陳幕那樣,沒有底線的誰都騙,什麼腌臢事兒都做得出來。
陳幕掃了一眼自己的兒子,皺著眉問道。
“真懷了?”
他本來也沒指望陳德善會同意離婚,他要是同意了離婚,那才邪乎呢,今天這一場戲主要是讓齊茵看清楚現狀,主動提離婚,讓她逼著陳德善離婚。
齊茵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啊,又識大體,她知道自己對陳德善有這麼大的影響,肯定會想方設法的要離婚的。
陳德善在旁人跟前牛氣哄哄的,在齊茵跟前,始終都是十幾年前矮人一頭的陳二狗,齊茵要是鬧死鬧活的離婚,陳德善一準兒拿她沒辦法。
惡人還要“惡人”磨。
再不濟,這事兒也能給齊茵提個醒,讓她改一改那奢靡的生活作風。
陳德善總是這麼一葉障目的瞞著齊茵,不讓她知道外面的風風雨雨,也未必是好事兒。
但要是齊茵懷孕了,那事情就又不一樣了。
他看陳德善這樣子,不像是假的,但也太巧了。
陳德善臉上露出篤定的笑容,淡淡的說道。
“你以為我沒有聽見上面的風聲?早就知道你們這倆老頭要有這一招,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,老子今年才三十八,讓媳婦懷個孕有什麼難得,你不信你給清清打電話。
她這會兒應該在齊家陪茵茵呢,你讓她把家裡齊茵的檢查單子拿過來,你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陳幕半信半疑的打了電話到齊家,讓清清接電話。
他知道清清向來最護著陳德善了,於是電話過去,沒有直接問事情,而是開口說道。
“清清,你媽媽最近有檢查身體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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