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媛真是昏了頭了,跟陳幕攪和到一起!
丁媛聽見大姨語氣裡的生氣,連忙著急的解釋。
“不是我要瞞著,是陳幕說這事兒說出去不好看,姨夫肯定不會同意的,但是隻有那樣才能讓陳德善和齊茵離婚,我才有機會。
我想著...我想著他這麼大一個官,也是有頭有臉的人,傳出去他算計自己的兒子...肯定也不好看。”
林紅這會兒已經沒有耐心聽外甥女解釋了,只是敷衍的說道。
“行了行了,別哭了,哭也沒用,你只管好好配合組織調查,能幫的,我會盡量幫你的。”
老馬已經說了,丁媛不能幫。
能頂著他的名頭做一次壞事兒,就有第二次。
現在形勢並不好,留著這麼一個拎不清的外甥女,遲早要闖大禍。
正好藉著這次機會,也算是就三年前的陳德善升遷的事情,跟陳幕道歉了。
當天,丁媛的處罰通知就下來了。
“給予丁媛同志開除所有公職,遣返回原籍參加勞動改造的處罰.....”
辦公室的丁媛聽著廣播裡對她的處罰,泣不成聲。
恨不得拿起刀子捅死所有人。
陷害她的陳幕父子倆,舉報她的孫小秋夫妻倆,以及落井下石的姨夫和大姨,全都不留。
她不明白,她長得漂亮,腦子聰明,背景也夠紅夠正,怎麼就落得了這個下場。
不過她再沒有機會報復了。
政治處的人動作很快,當天晚上就派了人遣送她前往川省老家。
*
而此時的陳幕也並不好過,一進門,大姐就讓家裡的保姆和勤務兵全都出去,還讓他們出門的時候帶上門。
他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,正要開口已解釋,一巴掌就到了臉上。
他本來就腿不好,這一巴掌扇的他直接歪在了旁邊的沙發上,他捂著臉一臉委屈的看向大姐。
“大姐!我都六十了!你...你怎麼能打我臉!”
鄭佩雲哼了一聲,雙手抄在了褲子口袋裡,低頭睨視著頭髮已經灰白的陳幕,嚴聲呵斥道。
“跪下!”
陳幕雖然不不想跪,但看著大姐威脅的眼神,還是不自覺的鬆開了手裡抓著的柺杖,跪在了沙發旁邊。
鄭佩雲這才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紙,扔到了他的腳邊,冷聲說道。
“簽字!什麼時候簽好了,什麼時候起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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