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陳家。
陳德善拎著兩斤特供的清真羊肉進了門,聽著客廳裡的鋼琴聲,在心裡默默的猜是清清彈得。
家裡就清清和茵茵愛彈琴,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曲子,但每次只要一聽就知道是誰彈的。
同樣的曲子,茵茵彈琴的時候,總覺得鋼琴是跳著跑的,很歡快。
清清彈得時候,覺得是水從琴鍵上流過去的,很流暢,但沒有茵茵的琴彈得開心。
一進門果然是清清在彈鋼琴,清漪坐在沙發上看著書,手裡搖著宴河的睡覺的小車。
他進門把肉放到了廚房裡,告訴劉萍今晚上吃個火鍋,又順口問了齊茵怎麼沒回來。
“清然想吃小蛋糕,小姐帶她去買小蛋糕去了。”
“就她嘴饞,一天到晚的小蛋糕紅燒肉的...”
陳德善嘟囔著出了客廳,等清清的琴音停了,他才擺手喊女兒進了書房,問了他和顧海天怎麼回事兒。
“清清,宋毅我就不說了,宋家至少家風好,顧海天你不要跟他接觸,他那個弟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他那個爸是個偏心眼,顧海天從小就幫他弟弟收拾各種爛事兒,在家裡就跟個掃把一樣,就是個工具,你少跟他來往!
我聽你外公說,你想去南方調養身子,那就辭了工作去南方調養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!身體好了,才能談別的!”
陳清清想到了那個每次說話都結結巴巴的男人,笑著繞到她爸的身後,笑著讓他爸坐到凳子上。
“爸爸,我幫你按按頭,看你臉色,在單位又沒少發脾氣吧。
去南方的事情等毛毛畢業了再說,你看他現在陣仗越高越大,他那個小隊都四五十個人了,抓犯罪嫌疑人比人家公安都上心。
不能再任由他這麼下去了,他這麼搞小集體,遲早要出事兒。”
提起來弟弟的事情,陳清清也是一個兩個的頭大。
陳毛毛現在已經初步的感受到了權利的帶來的成就感和榮譽感。
因為幫著破了幾個案子,還蹲到了幾個犯罪嫌疑人,被公安上的幹事表揚了好幾次,現在誰說他這個隊伍不對,他就覺得別人是膽小,是不如他。
她現在就怕陳毛毛還要繼續擴大他的隊伍。
陳德善看她又想扯別的話題,攔住了她要給自己按摩的手,冷著臉說道。
“我告訴你,顧海天,絕對不行!知道嗎?!”
其實他早問過自己在南苑基地工作的舊友,拋開他的家庭因素不談,顧海天確實算的上是個青年才俊了,除了有些不太愛和人交際,個人作風,工作能力,才學樣貌都是數得上的。
從他進入基地工作,給他說親的,追求他的人也不少,每一次都是統一的說法,有心上人,不考慮別的。
整個南苑基地都知道他有心上人,只是不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誰。
但凡不是顧偉華的兒子,家裡說得過去,這樣的人當他女婿,他是看的過眼的。
但顧偉華那個家,就是虎狼窩,他是絕不會讓清清進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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