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病患,我是醫生,只要你正常付掛號費,我就沒有理由趕你。
但我們的關係,僅此而已,我希望你能清楚。”
顧海天聽到這裡,通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。
“那就好,我先走了。”
陳清清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,腳步輕盈的出去了,嘴裡嘀咕著。
“那就好?哪裡好了?真是奇怪。”
不過這個顧海天確實挺“忠誠”的,是她的追求者裡,時間跨度最長,被拒絕次數最多的。
之前那些追求者,有的上個月還滿嘴的喜歡她很多年,盼望和她攜手度過一生,結果下個月,就跟別的女同志牽了手。
有的口口聲聲說喜歡她,被她拒絕後,轉身就到處說她壞話,說她傲慢,清高,私生活不檢點....
如果不是爸爸十幾年如一日的對媽媽好,證明了世界上是有好男人的,她甚至都覺得,男的沒一個好東西。
也可以說,男的,沒有一個可以從一而終的好。
忠誠....
她默默唸著這個詞....
她覺得這個詞太縹緲了,她自己都做不到從一而終的忠誠,有時候很喜歡一個人,過一陣子也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討厭了。
要不是爸爸,她真不信這世界上有對感情忠誠的人。
下午下班的時候,天上落了雪,媽媽開車載著她回去,路上她去郵局取了溫老先生給她寄的包裹。
齊茵看女兒還沒到家裡,就從包裡拿出來一把軍用匕首去拆包裹,好奇的問道。
“誰寄的?這麼著急開啟?”
她只當是女兒的追求者,清清願意收追求者的包裹,那可是一個不得了的訊號,以往別人送她的包裹,她都是直接寄回的。
齊茵尋常單位裡尋常忙,偶爾準時下班,回到家裡光三個小的就纏的她腳不沾地,暈暈乎乎的。
對上面清清和清漪兩個人關心的少,所以她也希望自己能“細緻”的觀察到一些“情報”,提供給陳德善。
陳清清笑著從不大的包裹裡,先拿出來一封信,而後小心翼翼的拿出來幾個湛藍色厚棉布做的束口袋放在膝蓋上。
這束口包裡裝的都是一些京市圖書館和她學校借不到的珍貴典籍,她很怕把人家的家傳典籍弄壞,所以每次都非常的小心。
“南方溫老先生寄過來的,先前給我寄的有一些書,我有些不太明白,給他寫了信。”
陳清清說著,已經把信從牛皮信封裡掏出來,迫不及待的看著裡面的信。
溫老先生寄過來的書,她每一本都看得仔細,碰到不懂的,會統一寫到信封裡。
攢滿一整頁,就會寄給溫老先生。
一般半個月左右,她就會收到回信,以及解答她疑惑的一些書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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