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清正看信,笑著對她媽媽說道。
“可能是他帶的學生或者徒弟,是專職幫溫老先生處理來往信件的。
雖然不是溫老先生,但懂得很多,講問題十分透徹,還會寄過來相關的書籍和成品藥物給我做參考。”
這人第一次給她回信的時候說過,他不是溫老先生本人。
說溫老先生工作繁忙,尋常的信件都是由他來代為回覆的,但往來書信,溫老先生都會閱過,還懇請她不要介意。
她的往來信件都是為了答疑解惑,從來沒跟寫信之人聊過多餘的,怕自己聊閒雜的東西,別人為了禮貌而不得不回覆。
所以迄今為止,她只是從字型上猜測是男同志,從口吻上猜測是年輕人,其餘的一概不知,她也沒多問。
齊茵看女兒笑著看著信封,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側面看清清跟德善年輕的時候,真是像啊,就是沒有梨渦。
“清清,你真好看,媽都看不夠。”
陳清清笑著合了信封,打趣著說道。
“是看我看不夠,還是看我爸爸看不夠。”
說起來這個,齊茵有些惆悵的說道。
“你爸老了,跟年輕的時候沒得比,你看他現在,像個暴躁的老頭子,年輕的時候,你是不知道....”
齊茵覺得跟女兒說這些不太好,清了清嗓子瞬間轉移了話題。
“清清,媽給你找了幾個青年才俊,你要不要相看相看。”
是陳德善給清清找的,說讓她找個機會給清清說。
陳清清想了想,看著媽媽親暱的說道。
“媽媽,我可以在家裡再多住幾年嗎?我不想結婚,我就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,想再多享幾年的福,可以嗎?”
她其實不太想這麼早結婚。
依照她談物件的經驗,當初再喜歡,到最後結果也都差不多,所以談物件結婚這件事,就沒有這麼迫切了。
最主要的是弟弟妹妹們都還沒安頓好,宴河又還小,她結婚以後要是還像現在這樣操心著孃家,婆家和丈夫都會有意見的。
但讓她放著自己的家裡人不管,去操心婆家的事情,她又做不到,乾脆就先別結婚。
等再過幾年,弟弟妹妹都獨立了,她再結婚,這樣對自己未來的丈夫和婆家,也更負責。
齊茵向來對幾個孩子的撒嬌沒有抵抗力,毫不猶豫的就應下了。
“當然可以啊,只要你願意住,就是在家裡住到五十歲,媽媽都樂意。”
.......
紛紛揚揚的雪下了三日,整個家屬院都被覆蓋在一片白雪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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