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別生氣了,我下回絕對不帶這東西出門,我長記性了,真長記性了!”
無論如何,先把大姐哄好了再說。
看大姐還是不理他,他快走了幾步,到了大姐的旁邊,微微彎腰探過身子去看大姐。
看被圍巾圍著半張臉的大姐,眼神冷的像是北海的水面一樣,他故作深沉的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姐,你就連生氣都這麼漂亮,怨不得我的前姐夫,前前姐夫,都來討好我,想跟你和好。”
陳清清猛地停住了步子,伸手就朝弟弟頭上打,嘴裡小聲的呵斥著。
“誰是你姐夫!再胡說八道,我把你耳朵給你擰下來!”
陳毛毛看姐姐搭理他了,臉上露出來討好的笑容,嘿嘿一笑主動去挽住大姐的胳膊。
他個頭矮,到現在還沒長到一米七,以至於他比一七三的大姐矮了一小截。
不過他對自己的身高很自信,媽媽說了,老陳跟她結婚的時候,也矮的很,到十八九歲就會猛地長個了。
“姐,你要是生氣,你就打我唄,彆氣著自己。
但你不能打我臉,我是爺們,臉面是不能丟的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這東西帶出去,出人命就是一瞬間的事兒!到時候槍斃你都夠了!你還爺們要臉呢!
毛毛,你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,把你的聰明用到正經地方,也好早日幫著爸爸把家裡撐起來。
一呼百應的榮耀不在於能找到人幫你打群架,而是能....”
陳清清面對著弟弟那張一臉討好的笑容,突然覺得有些無力。
毛毛從小被家裡長輩寵愛著,有花不完的錢,數不清的朋友,家裡的人脈,他的性格,能讓他在整個圈子裡,圈子外都混的如魚得水。
家裡家外都被人捧著的天之驕子,從來沒見識過人情的冷暖,哪裡知道站在高處的危險。
更不懂高處的人都是被群狼環伺的,數不清的有能力的人,等著一鯨落,萬物生。
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看著弟弟討好的臉,平靜的說道。
“毛毛,你已經十六了,你今天做的事情,是對咱們家,對你自己的不負責。
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今天把這把火槍掏出來,走了火,傷了人,爸爸媽媽都會被你影響。”
或許也不是爸爸心狠,就應該把毛毛換個身份扔到金陵去,讓他知道沒有身份的加持,人心會有多險惡。
陳毛毛看大姐一臉的嚴肅,眼睛裡都是對他的失望,有些傷心的小聲地嘀咕著。
“姐,你咋了,怎麼越來越像老陳了。
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有這個,我很多哥們藏得都有這個,我這又沒有填火藥,不會走火的,我心裡有數的。
再說了,我以後肯定比老陳厲害,你就放心吧,我對自己的未來很有規劃的。
對了,老陳又要升了,你知道不?我可是有小道訊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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