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清聽到顧海天說他要找人舉報顧海林,避開他爸的人脈關係,保證顧海林一定會被帶走。
到時候他爸忙著撈顧海林的事情,就沒工夫管他們了,兩個月以後,他們就可以搬出去住。
“我只是有些擔心,爸爸知道是我乾的以後,會跟我斷絕關係。”
陳清清結婚兩年多,頭一回對顧海天刮目相看。
她瞬間整個人都多出了幾分鬥志, 從他的懷裡坐起身,壓制住內心的歡喜,滿臉期待的說道。
“海天,只要能把顧海林送進去,就算只關他個一年半載,他的履歷上有了前科,在仕途上他就是廢人了。
到時候你爸肯定會生氣,但不會跟你斷絕關係的,甚至還會把所有的資源都用在你身上。
只要你狠得下心做這個決斷,堅持魚死網破,絕不低頭。”
她早就想讓顧海天把顧海林弄進去了,她有數不清的辦法,可以讓顧海林翻不了身。
一旦顧海林廢了,顧偉華沒有後路,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把顧海天當個工具備胎。
但是有些話她這個當嫂子的不能說,更不能做。
不管顧海天現在對她再好,再愛她,終究和他有血緣關係的是顧海林。
萬一她說了,顧海天真按照他說的做了,家裡鬧出來別的事情,以後他後悔了,豈不是要怪到她身上,甚至會遷怒到她的家裡人身上。
她也不會自己親自動手,更不會讓她家裡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事兒,特別是毛毛和她爸。
她可以受委屈,但不能給家裡人樹敵,也不會讓她婆家的腌臢人,髒了她孃家人的手。
要想毀了顧海林,必須顧海天自己動手,只有這樣,這件事才會是顧家的內部矛盾。
顧海天覺得清清有些太高估他爸對他的感情了。
“怎麼可能?我爸只會恨我對弟弟下死手。”
陳清清看他依舊把家庭當做一個感情團體來看,捧著他的臉頰,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“正常的家庭,父子之間談的是感情。
但你爸爸根本沒把你當兒子看,那你們之間就是利益,只要符合利益,沒什麼不可能的。
你要是真打算舉報,就一定要意志堅定,千萬別半途而廢。
不然只會逼得他狗急跳牆,對我們更差,甚至逼著我們離婚?知道嗎?”
顧海天看著那雙溫柔的眸子,和蒼白的面龐,抬手託著捧著自己臉頰的雙手,語氣裡滿是依賴和親暱。
“知道,誰也別打算讓我跟你離婚,誰都別想。”
他的臉上還帶著匕首的劃傷,剛塗過藥水的地方,火辣辣的疼著,但因為清清溫熱的手掌,那些傷口都沒有這麼疼了。
他伸出胳膊把人攬在了懷裡,胳膊越收越緊,直到他感覺到清清整個人都在他懷裡,他心裡那股濃濃的不安,才消散了一些。
是清清給了他一個家,讓他有了家人,他一定要守護好自己的小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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